陸陽銘打岔道:「局勢特別明顯,我現在和吳玄就是瓮中之鱉。這外面可都是白家的精銳。」
「陸先生謙虛了,你們兩人既然已經恢復,就算是現在大搖大擺走出摘星樓。白家的人也不一定攔得住。」阿月笑著將兩杯茶遞了過去。
「如你們所見。陳家和歐陽家已經是我的人了,黑街上也有我不少的勢力,除此之外,在白家還有一些內應,雖然他們境界不高,但是刺探一些情報還是沒有問題的。而現在白家的底氣便是神廟中的古神,以及他們附屬的家族,李家。」
陸陽銘說道:「這麼看來,並非是勢均力敵的存在。」
阿月點了點頭,「看上去,的確是白家要強一點,不過也只是看上去而已,真要打起來,誰知道呢?」
「我有個問題,既然是五大家族,為何那個韓家一直沒有什麼動靜。」陸陽銘說道,「我對這一點比較在意,畢竟都說是,咬人的狗不會叫。我看著韓家應該不那麼簡單。」
「韓家一直在五大家族之中比較低調,對古神的供奉似乎也不上心,對於爭權奪利好像也沒有什麼興趣。當然,這只是表面現象。韓家做的事情,可別白家狠多了。但是有一點可一放心,韓家絕對不是白家那邊的。」阿月說道。
「但也不是我們這邊的。」陸陽銘說道,「他們是想守株待兔?還是坐山觀虎鬥。」
「兩者皆有之,但是不到最後一刻,韓家是不會動的。所以暫時可以忽略不計。甚至在我們前面弱勢的時候,我猜韓家那頭老狐狸,甚至還會出手制衡。當然,是暗中的。」阿月說道,「因此這個時機對我們來說剛好。如果教會的人來了,反而有些不好處理。」
吳玄皺眉。
阿月說道:「我不是不信任教會的人,只不過,教會的人到來,或許會讓陳家和歐陽家也感到壓力。而且教會如果最後來收尾,不是正好麼?吳先生難道對此還有疑惑?」
吳玄豈止是有疑惑,簡直是想不通。但是阿月說的話,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問題。
沉吟片刻,吳玄說道:「我再問一個問題,如果你能夠給我一個完美的答覆。我便聽你的便是。」
「合作自然是要開誠布公,吳先生且問就是。」阿月淺笑。
吳玄搓了搓臉蛋子,問道:「從目前來看,我們只是看到了陳家和歐陽家的出力。你這邊也就只是一個李瑞而已。我可沒有看到你應該拿出來的實力。」
阿月哈哈大笑,「你以為陳家和歐陽家是什麼樣的存在?他們的確比起白家是比不上,可畢竟是侍奉古神的家族。而現在這兩個家族,唯我馬首是瞻,這便是我的實力。換做你,你做得到麼?連白翰林都做不到。」
吳玄啞然。
陸陽銘笑了,「的確是個完美的答覆。」
「不過你們放心,稍後我會讓你們看到我的實力。要和白家,或者是和那位古神真打起來,沒有點本事,不是去送死麼?」阿月說道,「另外我要著急發動進攻的原因,便是目前岐山應該是處於沉睡之中。幾十年前的走江讓岐山境界增長,但是消耗頗多,此時還沒有完全復原。如果等到他甦醒了,反而對我們不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