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最優的解決辦法。
在白一寧以為一擊必殺的時候才轉換方位,以自已右臂的代價換取性命,這樣也能夠規避心臟的位置受到攻擊。如果提前哪怕一點移動的話,白一寧勢必也會調整落劍的方向,那時候吳玄也只有死路一條。
巨大的疼痛開始蔓延,吳玄滿頭大汗,身體仿佛要從內部被撕裂一般。
但是他知道他成功了,於是猙獰而猖狂的大笑著,肩膀猛然一震,爆發的魂息竟然是將白一寧的長劍給震退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吳玄伸手拍向自已右臂,像是在封印傷口,接著長槍朝著身後橫掃出去,怒罵道:「陰損的小雜種,這一招沒殺死我,你看看我還給不給你其他機會?」
白一寧沒想到自已竟然失手了,因此錯愕了片刻,等到吳玄的長槍橫掃來的時候,才飛身朝著後面跳躍過去。
這時候,之前包圍吳玄的長老祭司們也紛紛開啟魂種,拿出最大的實力,想要趁著吳玄受傷的時候儘快斬殺。因為他們注意到吳玄怒了。
而這個教會的瘋子,在瘋狂起來之後,會展現出更加強大的殺傷力。
一時之間,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,無數火花在夜空綻放。而四處散亂碰撞的魂息,更是將戰場攪得一片亂麻。
白一寧成功的激怒了吳玄,導致後者不要命似的開始廝殺,不到十幾招的時間,就有一名開啟了魂種的祭司被吳玄一槍爆掉了腦袋。
其餘幾名長老祭司面面相覷,都是渾身冰冷。而那些核心弟子更不必說了,他們也沒想到一個受傷的傢伙竟然還能夠如此生猛。生猛得讓人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可怖。
白一寧同樣也是。
他精通謀略,算無遺策,比起宋家的那位家主,也是後生可畏,不遑多讓。
但是碰到吳玄這種不要命的打法,他心中也是犯怵。
或許繼續這樣圍攻下去,吳玄越是憤怒,白家的機會就越多,擊殺吳玄只是時間問題。但是這也意味著白家在剛才的計劃失敗之後,也將面臨著更大的損失。
而對方的南宮月,陸陽銘都沒有出現。
甚至歐陽家和陳家的家主,以及長老祭司,甚至是那兩尊岐山分身,也還沒有發揮力量。
白一寧面色沉重。
在他思考著這些問題的時候,吳玄已經再一次的斬殺了一名精英弟子,此時此刻他滿身是血,竟然是殺出重圍,朝著白一寧遞來了一槍。
「這個瘋子!」
白一寧閃身躲避,但是吳玄卻是不依不饒。
「你怕了。」
不斷的快速出槍,讓吳玄越發的興奮。他根本就不顧右臂不斷崩碎的傷口,和那已經停止不住的血流,只管廝殺。
「你圖什麼?教會到現在還沒有來,你被人利用了還沾沾自喜?」白一寧一邊出手抵禦,同時開始用語言瓦解吳玄的氣勢。而且他說的是真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