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沒有片刻猶豫,提上青雷劍便朝著山下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雖然陸陽銘之前的確感覺到自已可能前去就要掉進陷阱裡面,但是眼睜睜看著吳玄深陷重圍,自已還要審時度勢的話,這不是他的風格。
……
吳玄在一次擊殺白一寧沒成之後,白一寧就已經沒有再給吳玄任何機會。他之前的出現,原本就是為了引誘吳玄,他明知道自已不是吳玄的對手,自然不會還上前去賣弄自已那點戰鬥力。
可這就苦了吳玄。
南宮月留了很多後手,所以一開始攻入白家的人本來就不多。之前南宮這邊的勢力勢如破竹,那也是因為白家在放長線,將這些人全都引進來,再加上有吳玄這麼個不要命的瘋狂開路……
但是現在,白家的人已經開始增員,一些核心的長老和弟子都已經出現,不但限制住了吳玄,而且還能夠分流出去一部分人對付其他的南宮勢力。
這讓吳玄開始感覺頭大了。
此時此刻,莫說是要去斬殺白一寧,就連自身難保都有些苦難了。
右臂受了重傷,還要被一大群高階魂土以車輪戰的方式對付,饒是吳玄的巔峰狀態也難以為繼,何況是現在。他傷口已經撕裂得更加恐怖,身體內部的魂息也已經嚴重枯竭。
這個時候白一寧還在一旁放話:「吳玄,如果你此時束手就擒,我們還有得談,如果你執迷不悟,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。為了別人而死,至於麼?」
吳玄啐了一口血水,「少特麼廢話。」
白一寧冷笑道:「真是地獄無門你自投,我剛才留有後手,現在你去死吧。」
白一寧這話並非是恐嚇,一直到現在,他還是不想和教會的關係鬧得太僵,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。如果沒有殺死吳玄你的話,說不定還有緩和的機會。
但顯然吳玄是一點機會也不給他。
「殺了他。」白一寧清冷的下達命令。
話音剛落,於是又多出了幾個圍攻吳玄的人,絲毫不給吳玄換氣和喘息的機會,攻擊連綿不絕,一招落下,一招又上,而且每個人都不和吳玄拼命,像是點到為止,實際上是要活生生的磨死吳玄。
而且現在他們的出手更加猛烈了。
吳玄一不小心就中了一劍,而且那劍上的魂息對他的身體也造成了更多的影響。
「噗!」
吳玄噴出一口血書,揮舞著黑槍,想要找個時機退下,但是背後又突然出現了兩名長老。
「吳玄,是你自已來找死的。教會的狗,老子以後見一個殺一個。」
一名長老大叫出聲。
……
月色之中,陸陽銘飄然而至,根本沒有理會南宮月,也沒有理會廝殺的白家和南宮勢力,只是腳步輕輕一點,便是朝著白家院子的方向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