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玄卻是個頭鐵的貨,堅決道:「不行,老子今天非得宰了這白一寧,不然咽不下這口氣。」
陸陽銘惱火道:「你不是都知道自已只是個棋子了麼,這麼賣命給誰看?」
「可是這是教會的任務。」吳玄看了眼自已肩頭的傷口,「而且現在也不僅僅是教會的事了,我必須殺了這個傢伙。」
陸陽銘一把將吳玄了回來,直接仗劍朝著一側殺去,他的魂息已經恢復了很多,戰鬥力頓時也被提升了上來,尋常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,也將他阻攔不住。
「聽我說吳玄,這事比你想像中的複雜得更多。教會的人已經來了,南宮月也不是簡單人。更重要的是,現在韓家也插手進來了。現在就讓南宮月自已去斗。」陸陽銘說道,「我們要是一個勁的往裡面沖,最先死的是我們。」
吳玄愣道:「什麼鬼,我以為我知道一些事了,現在看來知道得還是太少了。」
陸陽銘說道:「先找個機會療傷。」
他直接一把將吳玄的肩膀抓住,飛身便是朝著暗中突刺過去。
白一寧眼睜睜看著,有長老過來詢問是否要堵截陸陽銘,但是卻被白一寧否決了。
「先解決白家的事情,這兩個傢伙還會回來的,不用追。」白一寧神色依然慘白。看來剛才釋放那道靈韻對他造成的反噬還是挺大的。
等到吳玄和陸陽銘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的時候,白一寧直接自已也是加入了廝殺之中。足以證明他之前對吳玄和陸陽銘還是很忌憚的。
吳玄和陸陽銘兩人的離開,讓南宮月也是愁眉不展。
「這兩個傢伙,莫非知道了?」南宮月喃喃自語,顯得有些焦急。
她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,可是又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。按理說來,她的真實身份應該沒幾個人知道才對。就算白家的人知道,也不會告訴陸陽銘……
不過陸陽銘和吳玄離開,南宮月現在也無法做什麼。本來他們之間的交易就是口頭約定,沒有什麼約束力。
她現在只是希望陸陽銘和吳玄這兩個傢伙不要壞了她的事才好。
……
白家附近不遠處的樹林之中,吳玄靠著一顆樹大口的喘氣,一邊自已處理著肩膀上的傷口,一邊聽著陸陽銘講述著之前在李家發生的事情。
「那最後出現的少年到底是誰?你有把握麼?」吳玄問道。
陸陽銘搖了搖頭,「不知道,但是感覺很怪異。」陸陽銘說,「但是最後青山突然來了。老實說,雖然都是教會的人,你也是。但是我寧願相信你,不相信他。」
吳玄愣了愣,說道:「青山先生……可是我的老大,你這話我倒不知道怎麼接了。」
陸陽銘哈哈大笑,拍了拍吳玄的肩膀,卻不小心拍到了他的傷口,後者痛得齜牙咧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