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吳玄專心的看著白家和南宮勢力對峙,當然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南宮月身上。心裡想著,這麼好一個女子,卻偏偏是個半步古神,而且還被教會盯上了。真是可惜了……
陸陽銘轉頭看了吳玄一眼,想了想,還是沒有將想要說的話說出口。教會的人,大概都是這種德性吧,包括之前陸陽銘頗有好感的那『瞎子』彭嘉志,大概也是這種死腦筋的人。
倒不是說陸陽銘覺得這些傢伙真蠢,只是覺得教會將君子可以欺之以方這個道理倒是用得爐火純青。
收回目光,陸陽銘也盯著南宮月看去。
他有些分不清,南宮月到底是想要成為古神,還是想要復仇,親自殺死岐山。從之前南宮月運籌帷幄的那些手段和心機來看,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。但是現在看到她那副反應,和尋常那些被男子拋棄後找上門鬧事的女子,還真沒有什麼不同。有些可悲可憐。
不過這些心思也只是在陸陽銘心中一閃而過。
不管南宮月的真正目的是如何,現在他與吳玄同南宮月的合作已然是走到了盡頭,遲早會刀兵相見。除非南宮月死在岐山的手中。不然這場戰鬥是不可能真正落下帷幕的。
一山不容二虎。
這鏡城就是那座最大的山,而且這猛虎就有三頭。南宮月和岐山分庭抗禮,一旁猛然崛起的陸小青還在張羅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。而教會的青山先生,除了和陸陽銘有過一次碰頭之外,到目前為止,一直是處於靜默的狀態,甚至白家和歐陽家可能都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「不過岐山去了哪裡,難道那次走江之後真的沉睡了,到現在還沒有醒來?」
吳玄琢磨道:「或者岐山是不是乾脆已經將白家給賣了,讓白家來當這死土,自已好拖延時間。這麼看的話,不管誰贏,白家是必輸的局面啊。我要是白翰林,就直接繳械投降了,這還打個啥?」
「岐山之於白翰林,就好比你之於教會。你覺得呢?」陸陽銘促狹的笑著。
吳玄頓時不吭聲了。
接著陸陽銘又說道:「而且我覺得岐山已經醒來了,而且知道了很多事情。我們當時前往韓家的時候,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你還記得麼?我一直覺得有人的目光在窺視著我們。我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誰,不過現在看來,很有可能就是岐山的真身。」
「好傢夥,個個都是藏著掖著。」
吳玄看了一眼自已肩頭的傷口,也開始為自已覺得有些不值了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,但是白家和南宮勢力似乎只是對峙著,雙方都沒有動手。
南宮月似乎一直在等待著,揣摩著什麼。
她和岐山之間的聯繫並沒有完全斷掉,作為曾經的道侶,又擁有著同樣一脈古神的血液,所以她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,是能夠感受到岐山的。
可是南宮月依然沒有感受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