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玄聽了陸陽銘的分析之後,沉默很久,說道:「所以招惹誰也不要招惹女人啊,即使是個半步古神,可是做起事情來,和其他被拋棄了的女子還真沒有什麼不同。」
陸陽銘笑了笑,「但這正是南宮月區別於其他古神所在的地方,你不覺得麼?因為她擁有著其他古神沒有的人性。這是她能夠超脫其他古神的地方,同時也是她的弱點。」
「看樣子你對南宮月的印象還不錯?」吳玄頗為促狹的一笑,「也對,畢竟當時在摘星樓你還占過人家便宜的。」
陸陽銘一時無語。
兩人再次將視線投向戰場。
在又是長達數十息的刀劍交鋒之後,黏稠的夜色和混亂的魂息終於集中爆發了出來,像是夜色之中被兩人的戰鬥打出了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。
「嗖!」
岐山往後退到了神廟的頂部。
而南宮月則是拿著劍,退到了一棵樹上,兩人遙遙對視,一句話都沒有說,但是氣氛反而變得更加緊張了,像是緊繃的玻璃隨時都要被撐得破碎一般。
岐山皺了皺眉,「真的沒必要。」
南宮月沒有說話,雖然陸陽銘的分析她並沒有聽到,但是從頭到尾,她都是最清醒的那個一個人,也是最瘋狂的那個人。她其實知道自已不是岐山的對手,但就是要在這個時候消耗岐山的戰鬥力,要將他徹底拉下水。
除非,岐山向她認錯
其實南宮月所求的,依然是這個結果而已。
但是她又何嘗不知道,岐山是個絕對不可能低頭的人,何況他現在是真正的古神,又怎麼可能低頭?
「岐山,我給過你機會,但是這是你自已選擇的。」南宮月陰神一笑,接著身體猛然一陣顫抖,強大的魂息在她的身體內部四處亂竄,躁動了起來。
岐山臉色更是大變,「有必要麼,你這個瘋子。老子只恨當年沒有讓你死得更絕,居然還讓你有了重新活過來的機會。今日你想要我死,我倒要看看誰先死。」
岐山此時也只震怒,他那瘋狂的聲音幾乎將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要撕破。
但是南宮月此時的情況卻更加讓人畏懼。
在魂息亂流之後,她那一道嬌弱纖細的倩影已然是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頭巨大的蛇。
白色大蛇。
身軀上面的鱗片閃耀著刺眼的光芒,還流露出淡淡的魂息,巨大粗壯的腦袋此時正高昂著頭顱,吐出讓人畏懼的蛇信。它的長尾輕輕一甩動,被觸碰到地面就裂開了一道道的縫隙,大地震顫起來,神廟也開始搖搖晃晃,似要倒塌。
南宮月在此時竟然是現明了真身。
在戰鬥之中的眾人都不僅抬起頭來,看著那頭古奧莊嚴的大蛇,心中或是充斥滿了恐懼,疑惑,或者便是敬畏,臣服之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