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前輩是怎麼確認我就是那個所謂的破陣之人呢?」陸陽銘問道,「如果認錯了,豈不是釀成大禍?」
李重光笑了笑,「當時真人說得很清楚,有朝一日有人會劍斬古神,在這世界掀起軒然大波,而且此人會持一劍,名為青雷。因此陸仙師在宋家鬧出動靜之後我們還不能十分確認,可是在百兵樓走過一遭,並且還拿回了青雷劍的時候,我就已經徹底確認了。因此才讓犬子李裕昌前去相助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陸陽銘已經麻木於去震撼鳳言真人的手段,只是問道,「鳳言真人當年留下了些什麼?」
「有十二支箭,李家的嫡傳可使用,除此之外,便是這幅畫像了。這幅畫像並非是我家祖輩留下的,而是鳳言真人自已留下來的。他傳下話來,看到這幅畫像你自然會明白。」李重光朝著陸陽銘行了一禮,然後便自已退出了祠堂。
大門被關上。
刺探里的長明燈燃燒著的氣息將這裡渲染得更加神秘,一片黑暗之中,只有燭光點點,能夠依稀看到那副畫像。
陸陽銘視線落在了上面,於是越發覺得那幅畫像似乎也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,接著那光亮越來越明亮,在光圈之中,鳳言真人似乎從逆光之中行走過來,站定在了陸陽銘的身前。
那是鳳言真人的幻象。
不過他並沒有開口說話,但是心念卻與陸陽銘牽引在了一起。
陸陽銘怔怔的站著,識海之中充斥滿了鳳言真人留給他的一段段話語。不多,但是每一句話都讓陸陽銘感覺大為震撼。
良久之後,幻象消失,接著那畫像上的微光也逐漸消散,四周恢復了靜謐與黑暗。
陸陽銘從那黑暗之中睜開眼來,識海之中也恢復了平靜。他看著那幅鳳言真人的畫像,哭笑不得,「真人啊真人,你可真是看得起我。」
原本以為真人會提供給陸陽銘一些幫助。實際上卻是給他安排了很多任務。
除了在斯蘭世界要做一些事情之外,還要去尋找一樣極為重要的東西。說不得之後還要親自殺上左旋帝國和右旋帝國。
那可是當年鳳言真人都不能做到的事情,他是如何確定陸陽銘就一定能夠做到呢?
心中壓力倍增,只感覺前路渺茫,難以為繼。
不過陸陽銘終究是知道自已需要做些什麼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心態,從祠堂之中走了出去,打開房門之後,李重光依然在外面候著。看到陸陽銘走出房間,後者微微的躬身,行禮。
陸陽銘揮了揮手,「我又不是真人,不必行此大禮。」
李重光認真說道:「當年真人救了李家,李家也才有現在的光景。而且除了那一支僅存的弒神之箭之外,整個李家也聽候陸仙師的差遣,絕無二話。」
陸陽銘點了點頭,說道:「好。」
李重光笑著說道,「我就大概為陸仙師介紹一下李家的情況吧。不過陸仙師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,僅僅是李家,其實要和教會抗衡的話,還是差了一些火候的。」
「無妨。不過在那之前,我想多知道一些教會的事情。」陸陽銘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