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青苦笑。
雖然吳玄和宋應天戰意沸騰。但是對方人數實在太多,他又被陣法限制,根本就是無力回天的局面。不過此看到吳玄和宋應天你如此堅決,於是陸小青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與其擔憂,還不如儘快想辦法擺脫束縛。
這陣法比他想像之中要難纏很多,好似從內部將陸小青的力量和靈魂都分裂成了無數塊,這也導致他完全無法運作魂息,本體更是受到壓制。
如果陸小青和岐山的魂息沒有融合在一起,大可以將岐山的魂息剝離出去,如此一來,他依然擁有著不俗的殺力。可是現在他和岐山的關係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這意味著,對面想要吞噬的不僅是岐山,連帶著要將陸小青都給吞了。
「該死。居然還有這般術法。」
陸小青不由得抱怨了一句。
他當時吸收完完岐山之後,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複雜。
……
在小鎮的外圍。
一片安靜。白翰林站在陣法中央,閉目養神,但是腳下的陣法紋路依然沒有反應。
在白翰林的周邊,還有好幾個高階魂土,其中甚至還有教會派來的人,這些人是負責護陣。實際上卻是沒有必要的,教會只是要確保白翰林在自已控制之中,不然也不會處心積慮弄這一出。
沒想到如此順利,陸小青和陸陽銘竟然分開了。
「不過這陸小青還真是能扛。」白翰林幽幽的說著。
教會其中一人是個大光頭,背後背著一把巨大的大刀,他問道:「有多少把握?」
「把握是有,只是時間問題。」白翰林說道,「這陣法本就是岐山自創,用來分割自已魂息的。陸小青如何能夠抵禦?」
「好。」
教會小頭目點了點頭,「事情結束之後,他們殺不殺你說了算,不過你得跟我們回教會。」
白翰林瞥了那光頭一眼,「這些事情是我和青山先生說好的,用不著你在這裡拿著雞毛當令箭。即使我受教會控制,可那時候我已經是神明之軀,你算什麼東西?」
那光頭意味深長的咧嘴一笑,沒有說話。
但是其他幾個教會眾人卻是心知肚明。
神明在教會的地位……
可能並沒有白翰林想的那麼高,與其說是神明,還不如說是教會飼養的兵器而已。顯然這白翰林對此一無所知,還以為自已多少能夠在教會之中占據一定的地位。實際上如果真的完成了目標,白翰林還會遭受更多非人的待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