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秋玩味一笑。
而陸陽銘卻沒給南宮秋機會,一步未動,但是一拳已經揮出。拳意無形,如同隱形的炮彈一般砸向對方。兩人之間,地面寸寸碎裂,空間扭曲。
第一拳就如此暴烈,這也是很給南宮秋的面子了。
但是南宮秋似乎沒打算給陸陽銘面子,面對如此強悍得不講道理的拳意,他居然只是揮手便是將那些拳意全都打散,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然後一步步朝著陸陽銘走了過去。
「這我就放心了。」陸陽銘笑道,「你的對手是我。」
南宮秋扯了扯嘴角。
陸陽銘也朝著對方走去,「聽說你的魂種是能夠魂息化刃,不如領教領教?」
「好啊。」
南宮秋笑眯眯的說著,突然抬手,然後在身旁虛按一下。
「嘩啦啦!」
陸陽銘瞬間聽到了無數刀劍交融的鳴叫聲,但是抬眼望去,卻什麼都沒有發現。他繼續往前走,而走出這一步,卻讓他渾身都充滿了一種被刀刃切割的痛苦。
原來南宮秋已經在這個地方布下了刀劍之域,他的魂息極為鋒利,而且無形,如同隱藏的兵刃掛滿了這個空間,陸陽銘一旦一動,必然是要遭受如同凌遲的痛苦。
「有點意思。」
「不過也只是有一點而已。」
陸陽銘沒有在意那些疼痛,深吸一口氣,任由自已的命源火焰噴發出來,頓時便是將周遭的刀劍之域衝垮,趁著這個機會,第二拳已經打了出去。
比起之前更加兇猛。
南宮秋卻依然不躲,反而是伸手要接著陸陽銘的這一拳。
「嗯?」
陸陽銘雖然心中疑惑,但是這一拳卻還是轟殺了出去。
但是下一刻,陸陽銘便是感覺到自已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什麼刀尖上一樣。
「噗嗤!」
他的皮膚頓時碎裂開來,鮮血長流。
陸陽銘預感不好,急忙後撤,卻又被刀劍之域裹挾,遍體鱗傷。
這南宮秋的確很難對付。
好在南宮秋硬吃了他的第二拳,此時似乎也是有些氣息不順,沒有著急進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