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嘉志卻是緩緩說道:「你也聽到了南方傳來的消息,教會也知道。教會更知道,我們會知道此時。」
「你說繞口令呢你。」屠夫沒好氣。
彭嘉志笑道:「但是你想,教會對此卻沒有任何反應,也沒有向我們解釋過什麼,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嗎?」
「啊?為什麼?」
屠夫愣住。
他擅長打殺,但是碰到這種需要動腦子的事情,可就不太擅長了。
「因為教會不屑,也不需要向我們解釋。」彭嘉志給出了這個答案。
「那教會就不怕我們有了別的心思?比如打開這扇門?」屠夫指著身後看守著的鐵門,那裡面宋巧玲還在陣法之中,或許真是在什麼詭異的陣法裡面。
「當然不怕。因為如果你試圖打開這鐵門的話,很可能會死的。」
彭嘉志也回頭看了一眼,「你看不出來?這禁制的反噬可能會很大。」
屠夫無言,然後頹喪的坐了下來。
「聽你這話的意思,南方傳出來的那些消息,很有可能是真的。如果這麼好,咱們所做的事情……」屠夫的面色變得沉重了起來。
彭嘉志說道:「我不確定。不過如果是真的,那麼教會中肯定有很多人都知道真相。除了我們這些人。」
所謂的『我們』這些人,便是指彭嘉志和屠夫這般,屬於教會的中層力量,但是並沒有在教會之中擔任職責的人。而且前有吳玄,上一次他們圍攻陸陽銘不敵,居然還被陸陽銘放走了。這其實也讓教會對他們有了戒備之心。
屠夫再傻也聽出來彭嘉志的言外之意了。
他是不擅長思考,可是彭嘉志的腦袋是很靈光的。而且彭嘉志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屠夫甚至不敢再追問,因為那個問題的答案讓他有些難以接受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「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?」屠夫擔憂道,「老彭。我可是不知道怎麼辦了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彭嘉志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「先這樣吧。」
屠夫也不再多說了,他看得出來,現在的彭嘉志也很是迷茫。
而且,這件事情最是恐怖的地方,並不在於教會是否真的如此虛偽。而是教會之中肯定有很多人知道真相,但是那一部分不知道真相的人,是直接忽略此事,還是有所反應?
他們肯定也在教會的觀察之中。
所以彭嘉志認為,身後的那扇鐵門其實不需要人把守,一旦通過不正確的方式開啟,必然會遭受反噬。這也是教會對他們的一種考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