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冷笑而不語。
於是影子看向了那個被陣法樞機保護起來的,有著時空隧道存在的地方,問道:「你上面的那些人,坐不住了?」
影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突然問道:「難道你一直準備屈居白玉之下?」
這個問題讓影子都感到膽寒,心想這蕭冷平日這麼廢物,難道現在還想造反不成?
「可不是我想造反。其實你我沒什麼不同,都是別人的棋子。你是甘心情願成為白玉的棋子,我則不一樣,我從最開始就一直是別人的棋子。更可笑的是,我甚至不知道那位存在到底是誰。」
蕭冷看向那時空隧道的方向,「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,那位存在就算沒有白玉和陸陽銘強大,但肯定也弱不到哪裡去。如何?需不需要改換門庭?」
影子面色嚴肅。
蕭冷則是淡然一笑,「罷了,時間未到。到時候你自然會作出應該作出的選擇。不管大家何種目的,都只是求長生而已。誰能賜長生,誰便是我們的主子。當狗也無所謂。」
影子默然。
這些話,原本是他之前對司馬心和劉寶說的。卻沒有想到,有一天也會有人用這樣的話來勸說自已。這聽起來有些瘋狂,甚至有些諷刺。
影子沒有給出任何回答,反是問道:「你沒有想過尊上去哪裡了?」
蕭冷也是一愣,他當然想過,但是沒有答案。他心中猜想的是,尊上或許是回到暗域中去了。
影子卻是意味深長的笑道:「如果不出意外,尊上現在應該已經抵達漢城了。」
蕭冷渾身一震,「漢城?你的意思是說……可是不對啊,尊上當時都必須要和陸陽銘捉對廝殺,現在卻趁機去漢城?」
「今時不同往日,當日尊上很有自信,但是上一次的對戰你也知道,尊上敗了。何況,有人給尊上提供了這麼一個計劃,說服了他。」
影子說道,「何志紅現在留守主殿,只是誘餌。尊上卻去往漢城,要挾持整個漢城之人,甚至還帶上了很多古神和教會的高階魂土。漢城恐怕不一定能夠守得下來。」
蕭冷大笑:「這計劃……有些卑鄙,不過能夠拿下的話,以陸陽銘的性格,這肯定是會被拿捏死了。沒得任何輾轉的機會。」
影子點頭道:「是的。所以那時候,你又想如何造反?」
「如果是那時候,我就不必造反了。」蕭冷咧嘴一笑,「我就只是個牆頭草而已。」
「好一個牆頭草,你就不怕我背後給你捅刀子?」影子不解。
蕭冷搖搖頭:「不,你不會。因為你需要我走這一條路,看看是否正確。你這老狐狸,我還不了解?怎麼說我們也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了。」
兩人都是放聲大笑。
明明以前是狹路相逢的冤家,現在卻成了盟友。
說不上推心置腹,兩人倒是互相比較信任了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