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點點頭,笑道:「玄黃的力量強大,但是幽才是最為恐怖的。他們兩個地位相當,但是人族真正的威脅,還是幽。任何時代,都有智者的一席之地。而幽便也是那個智者。」
「你對祂的評價倒是挺高的。」水晶衣女人有些意外,因為墨家老者一直都是一副誰都看不起的姿態。
墨家老者笑道:「我對很多人都評價很高,包括你們的君主。還有陸陽銘和劉玉兩人。」
水晶衣女人翻了個白眼,先不提自家的君主,墨家老者所提及的人,任何一個都是能夠影響整個世界走向的存在。
說墨家老者目中無人也不對,只不過他眼中有的人,都不是尋常人罷了。
「這陸陽銘心是真大,他一定要等到白駒甦醒的那一刻出手?」水晶衣女子皺眉道,「可是一旦失敗,白駒就甦醒了。」
「你一點都不了解陸陽銘。」
墨家老者說道,「陸陽銘選擇在那個時候出手,不管成功與否,對於他而言,都是好事。」
水晶衣女人想了想,問道:「你的意思是?」
「如果白駒當場被殺死,這自然是最好不過。如果白駒沒有死,等到白駒甦醒過來,第一個對手是誰?自然是玄黃。你說那個時候陸陽銘不管是選擇離開還是等待他們兩敗俱傷,都是他說了算。」
墨家老者說道,「你覺得陸陽銘是心大,可是他心大也是有理由的。」
水晶衣女人明白了這個道理,但是還是不解道:「現在陸陽銘手中就一尊焚還沒有出手,真有可能擊殺白駒麼?」
「別忘了,白駒甦醒的關鍵時刻,玄黃會如何選擇?」
墨家老者神秘一笑。
水晶衣女人只覺得如墜冰窟。
因為陸陽銘的深思熟慮讓他感到有些恐懼。
人族的恐怖在這一點上體現得淋漓盡致。明明這個傢伙現在和玄黃打生打死的,卻沒想到將玄黃之後的行動都被他算計了。
「拭目以待吧。」墨家老者說道。
「我們不出手麼?」水晶衣女人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妥。
「現在既然破曉和異教徒們已經聯繫在了一起,我們暫時不用出手。當然,到時候出手收官便是。我原本可以不用抹殺那一隻蝴蝶,你以為我為何那樣做?」墨家老者問道。
「你是想讓幽也來到這裡?」水晶衣女人問道,「你們……難道你們想在這裡就將所有事情都落下帷幕,這……不太可能吧。幽和玄黃這麼容易被殺死?」
「任何事情都需要嘗試,誰知道這裡是不是他們的墓地呢?即使不是,也能夠讓他們甦醒的過程被減緩。打仗這種事情,本就是要四兩撥千斤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,這種事情,墨家可從來不會做。」
墨家老者平靜的說著。
水晶衣女人是徹底服氣了。
來到地球之後,她本以為自已是降臨者,了解更多的情報和信息,是能夠俯瞰眾生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