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影教主說道:「雖然這傢伙殺了我的私生子,不過我還是佩服。在玄黃的業火之下,光是憑藉本體就能抗這麼久還沒有徹底死去。這陸陽銘的身體到底是用什麼做的,未免也太誇張了。」
「畢竟神靈金身加上大自在的體修境界,何況人家前世便是神道神子。又沐浴龍血。他的強硬倒是在意料之中。」
「可是再強硬,也早晚會在業火之下,盪世無存。只是時間問題罷了。」
聖光教主笑眯眯的說著,「讓我們猜猜,接下來白駒尊上對付聖火教兩位,情況又會如何?諸位應該做好準備了,咱們得為白駒大人提供必要的支援。」
眾人沉默。
因為要參與這場戰爭,不論是處於哪一方,都是將自已腦袋別在腰上的行為。
陸陽銘都死得毫無徵兆,何況他們?
不過幸好陸陽銘今日死在這裡。他們對陸陽銘太過低估,如果沒有這一齣戲,陸陽銘來西方世界大鬧,加上一尊被改造後的焚,後果不堪想像。
……
氣泡世界之中。
水晶衣女子滿面愁容,「前輩,你還不出手?陸陽銘要死了。」
「你這麼著急做什麼?陸陽銘不見得是你的朋友。」墨家老者笑眯眯的說著,一點也不著急。
「不一定是我們朋友,但不是敵人。我家君主可是押注在陸陽銘身上的。你們墨家不是也押注在他身上麼?這種情況了,你還如此平靜,真準備見死不救?」
水晶衣女子勃然大怒。
墨家老者翻了個白眼,「我哪裡什麼都沒有做,我不是救下了彭嘉志麼?」
水晶衣女子怒道:「一個彭嘉志有什麼用。他死不死,對整個人族一點都不重要。」
墨家老者冷笑,「你這種思想可不好。一個敢為了陸陽銘捨身,面對千軍萬馬絲毫不懼的人。這樣的人你說對人族沒有任何影響?人族之所以如此強大,便是因為有七情六慾,還能掌控自已的七情六慾。彭嘉志只是比陸陽銘少了天賦,但是赤子之心,可不比陸陽銘差。」
水晶衣女子著急道:「行行行,你說得有道理,可是真要看到陸陽銘眼睜睜死了?」
墨家老者嗤笑道:「你這蠢貨,炎夏有一句古話,叫做皇上不急太監急。你現在便是那太監。水晶族人都是如此愚笨麼?難道我墨家會眼睜睜看著陸陽銘死?」
水晶衣女人愣住。
墨家老者說道:「讓你們整個右旋帝國滅了,我都不想看到陸陽銘死,明白麼?他的重要程度,比你們一整個帝國都重要。」
這話屬實有些誇張,也讓水晶衣女人有些憤怒。不過她此時並不想爭辯,而是問道:「那你為何不出手?」
墨家老者看向被業火焚燒的陸陽銘,笑道:「再等等。」
水晶衣女人沉默不語。
此時墨家老者反而是問道:「你知道火是什麼嗎?」
水晶衣女人搖搖頭。
火,她自然知道,但是老者所說的,自然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火。
墨家老者指向陸陽銘所在的方向,「火能祛除雜質,祛除雜質方顯本真。不破不立,破而後立。陸陽銘之所以一直無法解析黑碑,是有原因的,因為他所思所想太多,所學太過駁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