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皇,孩兒的馬,全被三妹牽走了。」
大皇子沈確表示愛莫能助。
女帝啞然,望向場中連進好幾球的黃巾隊,實在生不出驕傲高興的心情來,招手讓內侍過來。
黃公公領聖上口諭去內務府開庫,拿賞賜去堵溫言輸賽後的「報復」。
阮君看著黃公公離去,又聽女帝和大皇子交談話語之中,十句里七句不離溫三,便明白剛才自己領會錯意思了,這溫三小姐,其實很得聖眷。
第一場比賽時間到,皇家隊獲得壓倒性比分,沈枝意得意的在溫言面前炫耀,
「哎呀呀,溫痞子,你剛才不是很能嗎,說大話輸了吧,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」
「嘁,沈花瓶,你有什麼好得意的,你敢和我單獨比一比嗎。」
「本公主金枝玉葉,你這種粗蠻人,誰要和你比,掉價。」
「沈枝意,別以為你是公主我就不會揍你了!」
「來呀來呀,你不敢!」
「你自找的,就沒見過你這麼欠揍的。」
心情惡劣的溫言,朝著沈枝意衝去,見她來真的,沈枝意慌忙拔腿就逃,邊跑邊喊救命。
「大哥,大哥,救我,溫三發瘋了!」
「今天你喊誰都沒用!」
溫言發力跑去,開始縮短兩人的距離,沈枝意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溫言真的會揍她。
「大哥,你再不出來,你的馬我不還了!」
沈枝意吼完後,就被溫言撲倒,眼見就要吃到拳頭,她雙手去擋,預料的疼痛沒有落下。
偷偷打開指縫去看,只見溫言的雙臂被沈確從後箍住,把她從沈枝意身上拉開。
逃過一劫的沈枝意,立馬站起來又得瑟,
「溫三你來呀,看你還怎麼打我,來呀來呀。」
溫言氣到朝後抬腿踢去,不想腿被夾住動彈不得,沈確的手臂橫在她肩上,另一手攬在腰裡,制緊了她要往前沖的身體,
「哈哈哈哈哈。」
沈枝意看溫言憋屈,叉腰笑得猖狂極了,公主禮儀全丟了個光。
輸了球,還被沈枝意嘲諷一通的溫言,回到溫府,一肚子氣未消,正巧見到蘇沉在和溫書蘊在廊下說笑。
溫書蘊,溫家二小姐,不過,是過繼來的堂姐。
溫家還有個大少爺,也是過繼來的,溫府里真正的小姐,只溫言一個。
而蘇沉,是溫言的表兄,父母皆亡,自十歲那年就在溫家了。
「落魄戶,誰准你對其他人笑了!」
溫言抽出了腰間的鞭子,在地上甩出了響亮的鞭聲,溫書蘊瞳孔一縮,上前去解釋,
「三妹,是孔夫子讓我來告訴蘇成,他可以推薦蘇沉去應天書院。」
「哦,落魄戶,你想科考參加會試啊。」
溫言抬眸去瞧蘇沉,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蘇沉適時的咳了起來,病體未愈的他,看起來有些虛弱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