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衣時發現有一支金簪,
「少爺,這簪子,有些陌生。」
慧明跟在秦墨為身邊久了,講話也跟著有些繞,
「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,少爺我扒了你的皮。」
慧明應聲說是,在秦墨為去沐浴期間,她找出一隻大小合適的筆盒,將金釵妥善的放入盒內。
其實她肚子裡猜肯定是溫三小姐,剛才她聞到那股熟悉的薰香味了,秦墨為身上就只出現過這一種女人香。
哎,做下人的知道主子秘密,會有風險,以及萬一事發還得考驗演技。
她什麼也不知道。
下人會對主子產生不切實際的想法嗎,會,只希望主子少些打罵,逢年過節過多發些銀錢。
慧明對這個俊朗的少爺沒有其他心思,她見多了那些被少爺們睡過後依舊是婢女的情況。
何苦犧牲自己的清白去博那不可及的夢。
那些以為能一步登天進富貴窩的,也不想想少爺們想要女人有多簡單,她們有的不過就是一身皮肉,其他什麼也沒有,泥腿子,在他們眼中不過就是玩物。
下人就是下人,有規矩的世家,一旦發生要納進門的事,那這位令家族蒙羞的少爺,也幾乎可見的會被長輩放棄。
秦墨為雖然比溫言晚到府,可他們就寢的時間差不離,他把那裝釵的盒子放到了枕邊,一夜裡打開看了好幾回。
倘若不這麼做,他真的會得相思病。
溫言被打那天他回府後,還不等他爹開口訓,他就直接跪下,
「爹,我要娶溫言,你快去提親。」
他爹秦儀淵慢悠悠抿了口茶水,不接茬,任他急,
「爹,你倒是給個準話呀。」
一想到溫言可能在被打,他就止不住焦急,
「急什麼,你小子背不疼?」
秦墨為這才好像感覺到背後隱隱有點疼,但為了溫言,他故作無事,
「不疼。」
秦儀淵盯著他笑,笑得他臉燒了起來,
「瞧你這猴急樣,我要是溫言,都被你嚇跑嘍。」
「爹,你不同意我就去找阿翁了。」
秦墨為嫌他浪費時間。
「我何時說不同意了。」
為官,治家,有時可以通用。
轉磨兒子欣賞他一番罕見的難急後,秦儀淵才漏點意思。
秦墨為手搭在盒子上,側身睡去,他至今為止,也就為溫言急過,其他時候,一直是從容不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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