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綿綿,你怎麼沒有一般姑娘的憐惜心腸,這小鹿多可愛。」
蘇沉有點捨不得殺小鹿。
「換你天天吃素試試。」
溫言的手在擼小鹿的腦袋,心裡想的卻是鹿肉羹,蘇沉手裡拎著兩隻野兔,有些欲言又止,
「好吧好吧,放它走。」
溫言受不了蘇沉的眼神,她鬆開了手,讓小鹿離開。
蘇沉笑了,笑得如這白雪一樣,讓溫言覺得自己慚愧沒善心。
「綿綿。」
「幹嘛。」
「我好心悅你。」
「幹嘛突然說這種話。」
溫言的臉有點熱,可蘇沉卻是突然放聲喊道,
「溫言,我好心悅你!」
空曠的白雪地里,有回音,溫言臊得過去捂他嘴,
「知道了知道了,別喊,多難為情。」
蘇沉卻是放開了自我般,躲開溫言的手,嘴不停說心悅她。
直到她無奈說也心悅他,蘇沉才停了下來,望著她,眼神亮得讓溫言無法移開視線。
說不清的一股情緒在蔓延,凝望的兩人,看見了眼中的彼此。
在雪下下來之前,溫言和蘇沉回到了院子裡,寒酥開心接過肥兔,拉扯嗓子叫,
「玉塵哥,有兔子,晚上吃兔子啦!」
溫言和蘇沉來到屋內烤火,待身上寒氣去掉後,溫言給蘇沉研磨,他捲袖寫福字,還有春聯。
當傅明庭進來看到他的字後,欣賞了好一會兒,然後給煮了一道梅花茶。
溫言喝下沁香的梅花茶,又氣鼓鼓問他,
「先生,怎麼沒見你給我煮過這茶。」
「給你喝那就是浪費。」
傅明庭嫌棄的明顯,風花雪月,文人雅事,溫言連個邊都沾不到,
「嗐,不就是梅花花瓣泡一泡,沒茶葉好。」
「別喝了,聽你這麼講,我都替我茶生氣。」
蘇沉微笑的看著他們師生兩個相互嫌棄,手捧香茶只覺得這裡很暖。
家中都無旁人的兩人,生出了惺惺相惜,意外的聊得來,溫言聽他們講著她聽不懂的東西,自覺又去溫習了。
一室內,溫言在書間提筆奮寫,蘇沉和傅明庭圍爐聊天,茶香墨香,碳燃的旺盛,卻無一絲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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