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我去買些枇杷,咱船上吃。」
「去吧。」
寒酥小跑了過去,眼神發亮的看著新鮮摘下的枇杷,只在這長洲才有的白玉枇杷,味甘多汁,個頭比一般枇杷都要小。
過了一會兒,寒酥急急跑回來,她勾住溫言的手臂,驚慌的手指後頭跟來的人,
「小姐,小姐,他說要強我入府做小妾。」
溫言順著她的手指去看,一個穿綢緞,頭戴花帽的男子,粉白油膩。
溫言抽出腰間的鞭子,在來人還未來得及調戲開口時,就一鞭子朝他臉抽去,殺豬叫的聲音響起,
「臭娘們,你敢打我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!」
「管你是誰,敢調戲我的人,打死你!」
溫言的氣焰比這長洲一霸還要囂張,剛才還調戲的混混,罵罵咧咧走了,他們這種混油子眼最毒了,知道什麼人能欺負,什麼人不能欺負。
周遭看到的人紛紛搖頭嘆,欺軟怕硬,惡制惡。
「小姐威武。」
寒酥望向溫言的眼中,帶有崇拜。
溫言揚著下巴,囂張明艷的笑容出現,
「哼哼,也不打聽打聽我溫言是誰。」
傅明庭瞬間覺得把對她的評價,應該改為原來的,蠻橫無理二世祖。
覺得她是個可造之材,完全是錯覺,這劣性難改。
要擊退那混混,完全可以有別的辦法,若是這混混性子兇狠些,溫言在沒有隨從的情況下,這般行事可不就是危險了。
溫言其實完全是下意識的這麼做,在大都,家中稍顯點的幾乎都認識,這種小混混,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。
登船回大都,溫言見傅明庭對她冷著臉,不明白他又怎麼了,簡直比她這個女郎還嬌。
傅明庭讓她改掉抽人的毛病,以後做官了還這樣,會被猛烈攻擊。
溫言知道他說的對,可一時間哪裡改得過來,
「還請先生監督。」
「把鞭子給我。」
「這就不必了吧。」
「呵,就知道你是嘴上說說。」
溫言捨不得的把鞭子交給傅明庭,在放進他手心前又想反悔收回,豈料傅明庭比他快一步,直接拿走沒收。
溫言心痛的眼不見為淨,從寒酥那裡抓過一把瓜子嗑起來。
湛江,蜿蜒曲長,回大都的水路上,溫言一次都沒有靠近過船甲邊緣,只會在艙房的窗口吹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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