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庭和蘇沉合計了一番,決定給秦卿冠上狎妓的污名,這問題可大可小,讓秦家丟臉又不至於徹底得罪。
請秦卿入局的地方,就在溫言不久前去過的東籬院,這裡討讀書人喜,也可以讓他放鬆警惕。
瑤娘見到傅明庭的時候,歡喜的笑容還未完全展開,就被他說的事情僵在了原地,心下驚異他怎會知。
她難堪的神情,傅明庭視而不見,只把她當作生意人。
「明庭,這可是那位溫小姐的意思?」
「慎言,此事與溫大人無關。」
溫大人,瑤娘把這三個字嚼了又嚼,她咽下心中被戳穿的難堪苦澀,對著傅明庭福了福身,
「奴家知曉了。」
傅明庭目不斜視的離開了,一旦撩開真實的面紗,曾經的好感蕩然無存。
他只是當局者迷,被點醒後,自然不會再被迷惑。
溫言連休沐日也不會溫府,使得已經在和秦家商討婚禮事項的溫伯候很不滿,他在朱雀門逮住了溫言,壓著她回家去。
晚上的時候,秦尚書和秦墨為上門來了,一直見不到溫言人,秦墨為已經積累了許多的怒氣。
「哎,你幹嘛,以下犯上啊。」
溫言拒絕秦墨為的靠近,一蹦三尺遠,秦墨為氣笑了,還官架子擺起來了,
「你最近都在哪裡,為什麼見不到你,你是不是在躲我。」
秦墨為三連問,溫言昂著頭,
「本官公務比較忙唔唔唔。」
已經氣到臉沉的秦墨為,將她按在了欄杆上後仰去,兇狠的咬她唇肉,
「你當我不知道,你在戶部整日無所事事啊!」
「哎,哎,別這樣,有下人看到呢。」
「看到就看到,你是不是在躲我,說!」
「我躲你幹嘛,剛上任還沒弄清人際關係,真的有在忙啦。」
「我看你住在傅明庭那裡,樂不思蜀了是吧!」
「那倒也沒有很樂,一般般吧唔唔唔。」
溫言被抵在廊柱上,秦墨為怒火的眼,讓溫言的氣焰滅了下去,她推阻的雙手被抓住,嘟軟的唇又腫紅起來。
「搬回來,聽見沒有。」
秦墨為無法容忍溫言除他外,和其他男子關係親密。
「你怎麼比我爹還煩。」
溫言不願意,她不想回來聽嘮叨,並且受管束。
秦墨為發火的次數屈指可數,此刻他黑漆漆的眼盯著溫言,泛著冷幽,無端讓人覺得後背發涼,
「回不回來。」
壓抑的怒,溫言退一步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