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中秋,大駙馬橫空出世,皇權的中心,雲涌看不清局勢。
大駙馬,居尚書之下的侍郎,從二品,這個節骨眼上,溫言又要南巡去,天意實屬難測。
被點為欽差大臣的謝知繁,是正三品。
宮宴結束,溫伯候逮住溫言回去,要她好好解釋怎麼回事,
「爹,恐怕不行哦,元甫讓我和他走。」
元甫,沈確的字。
溫伯候的臉又成了醬臉,反了天了,有大皇子撐腰,連他的話都不聽了,逆女!
溫伯候甩袖氣呼呼走了,蘇夫人叫都叫不住,跟在後頭讓他慢些。
溫言站在殿門前,看著陸續離開的身影,她身旁有一名宮侍為她提燈,
「駙馬,殿下在等您。」
「嗯。」
溫言打開摺扇,慢步走向沈確的宮殿,夜風挑起她的髮絲,艷冠的臉上,無一絲笑容。
皇宮的今夜,添加了一位成員,有多少人回去夜不能寐。
溫言才跨進寢宮,就天旋地轉的被沈確抱起走向裡間,床幔扯下,金鉤來回晃蕩。
溫言與他放縱的沉浸,不再壓抑□□,動靜讓外守夜的宮人低頭燒臉。
待沈確親完,溫言又抱著他親,許久未見,非常想他。
親密過後的兩人,偎依在一起,指繞發說著話,沈確這次回來,是和溫言完婚,中秋過完,還要回西北。
既然選了軍功路子,就不能放棄紮根培養勢力。
他和溫言,正好一文一武。
溫言的手指,划過他身上結疤的傷痕,心疼的去吻,真刀真槍殺出來,有性命之憂。
沈確握住她的手,親吻指尖,溫言枕靠在他的臂肩上,抱住他,疲倦感襲來,她漸漸沉穩入睡。
沈確的手指,在黑暗中沿著她的面輪廓一點點描繪,心滿意足的抱著她一起合眼入睡。
秦家識相,母皇又嘉獎了,他也不好再動手,敢肖想他的人,這一筆,沈確記在心裡。
中秋佳節,傅明庭難得喝了一整壺的酒,心情好到讓彩娥詫異,公子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。
傅明庭當然高興,溫言要南巡,這意味著女帝用她來牽制朝堂中的勢力。
他傅明庭,將有機會施展自己的抱負,像這樣能站在權力中心的機會,少之又少。
比溫言有智慧有能力的人,在景國一抓一大把,可得女帝青睞的,又有幾個。
多少人等到暮年,都沒能等來一個機會。
帝國大皇子的婚禮,即便是說辦就辦,亦是能辦得漂亮,更何況沈確早有準備。
溫言嫁入皇室,妥妥的贅媳,只需要收聘禮。
溫府門前的紅毯,鋪到了十里外,從宮中抬出來的聘禮,讓圍觀的百姓們看得瞠目結舌,隊伍長到不見尾。
溫言出嫁那天,溫伯候哭了,哭他莫名其妙嫁出了女兒,哭他女兒大了翅膀硬不聽話,還哭他居然也成了皇親國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