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回大都後,傅明庭有讓她克服對水的恐懼,可她目前也只能做到坐在欄杆上而已。
溫言帶哭腔的聲音,讓背後的手指尖停了,疑問,
「怕水你還坐這麼高?」
「家裡人讓我克服怕水不行啊!」
溫言轉身滑跳落地,態度又囂張了起來,剛才的害怕臉隨風散的快。
「要去聽戲嗎,我有霸王醉酒的戲票。」
「位置好不好,不好不去。」
男子的丹鳳眼壓睫顫笑了出來,
「二樓雅間。」
「走,這戲本小姐愛看。」
就在這時,莫小滿小跑著過來了,
「小姐,你可嚇死我了,怎麼跑這裡來了。」
「小滿,你也太慢了,乾脆以後叫你小慢得了。」
「小姐,那我下次再跑快一點。」
莫小滿老實可欺,溫言滿意接過紙傘,
「跟上,這位大哥請我去看戲。」
「是,小姐。」
橋面上,藍布衣的溫言,單手撐著一把墨竹傘,清蓮出水的臉龐抬起,唇角帶笑,驕橫的理所當然,對著剛認識的男子說道,
「走吧。」
被搶了話的男子,看了她一眼,默不作聲的帶她去戲院。
踏進胡衣樓,溫言將傘交給莫小滿,沒看見男子抬手,讓來迎客的人閉嘴。
管事殷勤的在前頭帶路,溫言跟在男子身後走上樓梯,不忘交代莫小滿,
「小滿,回去可別和先生說我去看戲了。」
「那要是問起來我該怎麼說?」
「嗯......你就說我們在街上看雜耍了。」
「先生不信怎麼辦?」
「那你就跑,別讓他逮到,咱死不承認就好。」
「是,小姐。」
在前頭走,一字不落聽進耳的人,吩咐管事上清茶,他今日不想喝酒。
莫小滿守在門外,有動靜隨時進去。
溫言坐在寬椅上,瓜子嗑起來,眼神留在戲台上對旁邊人說道,
「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,我叫溫言。」
「陳玉。」
陳聿修端正坐著喝茶,視線也落在戲台上,霸王在耍槍,左右手,以及腿上都有一桿槍。
管事端來秋梨後安靜離開,溫言的眼睛在找小刀,
「這管事也真是的,也不送把刀來,這梨怎麼吃。」
「咔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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