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府,燈火通明,映出精雕的窗花影子。
陳聿修坐在里廳用晚膳,小妾們惶惶站在院子裡,不知道突然被叫來是要做什麼。
管家拿出名單,喊到一個名字,就拿出一百兩銀子,讓人立即離開。
哭天喊地,不願離開的鶯燕聲響起,一旁拿棍子的侍從們,手不軟的落棍下去。
哭泣聲低了下去,小妾們在夜色里被掃地出門,可惜百姓們沒看見這一幕,絕色女子們接連出現。
這些女子,多數是下屬官送給陳聿修的,他無所謂的收納,今日被溫言調侃,他才想起來已經有這麼多數量了。
刺史的僚佐官聽到問話,放下了筷子,
「那姓謝的走了沒。」
「回大人,欽差大臣還在。」
「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。」
知道他要燒第一把火,早就給他準備好了幾個犯事的官員。
這話僚佐官也不知道該如何接,只好沉默。
「那刺客的事情查得如何了。」
「回大人,此女乃是永安縣前縣令之女,莊穆凝。」
「莊家不是火燒死絕了嗎,怎麼還有漏網之魚。」
「當初這莊穆凝外出探親逃過了一劫,大人,下官懷疑當初那本找不到的帳冊,就在她手裡。」
「問出下落,問不出,就讓她再也開不了口送給李老。」
「是,大人。」
李老喜歡調教烈性女子,越烈越喜。
被抄家的官員府邸,成為了欽差大臣隊伍的辦公地。
事情沒有進展的謝知繁,收到雲良館關押九娘的消息,他一邊罵溫言逛花樓享受,一邊派兵去雲良館搜查。
只是,晚了一步,地窖里只剩空落落的鐵鏈和來不及洗去的血跡。
謝知繁下令把雲良館給封了,裡頭人一個個接受盤問。
溫言不想看見幾張喪氣的臉,一大早又出了門。
要她說,謝知繁抓到的那幾個貪官也差不多得了,何必非要大動干戈,後頭還排著很多人等著查。
沈確點過她,能查就查,別死耗。
溫言又去了胡衣樓,這一次她是自己付錢,坐在了被陳玉長包的雅間裡,讓管事把錢轉給陳玉。
莫小滿在門口吃棗子,脆甜脆甜。
溫言坐在裡頭聽新戲鯉魚妖,手裡也拿著脆棗吃。
戲台下有人一直在監看著溫言,見她沉浸看戲,不時喝彩鼓掌,完全沒有等人的模樣,便把看到的都告知管事。
溫言去胡衣樓的時間,是不定時,有時很早就來,有時到戲開場才來,每一次,都自己付了錢,也從不問有關陳玉的事情。
有一次,她剛進來,管事就告訴她陳玉也在,不用付錢了,誰知溫言轉頭就要走,管事攔住她,不解其意。
溫言說和他一起看戲沒勁,從頭到尾既不喝彩鼓掌,也不會點評,還不讓她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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