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,小姐,你身上,這麼多。」
「閉嘴,出去。」
寒酥離開時,腦中有著不好的猜測,加上莫小滿死了,她越發肯定起來。
溫言浸泡在熱水之中,乏累的身體得到休息,這三日來,她幾乎沒有從陳聿修的床上下來過,一度懷疑自己要被他做死。
糜爛旖麗的三日情,她把這事爛在肚子裡。
莫小滿的死,是他對她的警告,那個在吃飯地遇到的女刺客,被她同夥救出去了。
當時對她的審訊,溫言聽到了一些問題。
陳聿修帶她見了一位「朋友」,滴下她的血餵給它吃,溫言就是到天涯海角,它也能找她。
溫言當時抱緊了陳聿修的手臂,嚇得心律不齊,
「你乖乖保守我們的秘密,它就不會來找你。」
「我什麼也不知道,快讓它走。」
陳聿修發出令溫言毛骨悚然的蛇語,那體積龐大的「朋友」離開了,溫言腿軟極了,
「我真不會說出去,你不用這樣的。」
陳聿修抱起軟腳蝦,
「知道你不會說,給你介紹朋友罷了。」
高大身體以欺她為樂,在隱秘的莊子裡和她顛倒白天黑夜,情到深處突然開口,
「南巡迴去後不准成親,等我來娶你。」
「修哥,你別玩了。」
溫言看著面前人認真沒有開玩笑的神色,哀嚎起來,
「有沒有搞錯,你要賴上我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!」
「六品小郎中罷了,在我面前還這麼囂張,看打。」
臀上被響亮拍打,溫言氣得撲過去咬他,陳聿修緊了全身肌肉,讓她無處可下嘴,連擰都沒地擰,
「天啊,為什麼要讓我遇到你這種人!」
「為了收拾你,替天行道。」
陳聿修長發散在背後,衣帶不系露著胸膛,俊邪的臉笑起來讓溫言看得一愣,他不怎麼愛笑,一直都陰森森的。
溫熱的薄唇在用力吸吮她的肌膚,還連帶齒咬,溫言偏著頭,唇張啟不時有喟噫聲,手指緊掐著有力的手臂。
在喪命和屈服之間,她選擇了屈服,不想被這地頭蛇給埋了。
她是被蒙著眼睛送到了客棧前,那莊子在哪裡完全不知。
溫言泡在熱水裡解乏,腦子木的運轉不起來,她在陳聿修的府上,並沒有見到窮奢極欲的生活,他收那麼多稅,哪裡去了。
在思考的溫言,被脖間的一抹冷激靈回神,不知何時,鋒利的劍刃在她的脖側了,來人站在她背後,溫言看不到他的面容。
「你和陳聿修什麼關係。」
「上下級關係,來查他。」
溫言心裡罵陳聿修也不把司獄弄的牢固些,那個女刺客居然被救走,害她也跟著有危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