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。」
扇子敲在頭上,
「先生我可是正經人。」
腦袋敲的不疼,溫言也不甚在意,她壞兮兮的湊近傅明庭小聲說了句,不憋嗎。
耳朵被捏,溫言趕緊求饒,
「開玩笑開玩笑,快鬆手。」
「我不去,你也不准去。」
「嘁,知道了。」
溫言被傅明庭管死,尋歡作樂地一律不准去。
一盤中間切了兩刀,開叉的肉包子先端了上來,香味引得溫言和傅明庭停下交談。
筷子夾起叉包,味道好極了,溫言眼亮朝傅明庭點頭,傅明庭給自己倒了杯大葉茶,溫言拿空杯給他,不一會兒,杯子倒滿。
「公子,給你娘子買朵花戴吧,只要一文。」
有小女孩拎著竹籃在轉賣,裡頭裝著嬌艷盛開的海棠花,見到溫言這個漂亮女子,小女孩對著傅明庭嘴甜開口,附贈缺門牙的大笑容,
「哎呀,我想要。」
「想要自己買。」
「你也太小氣了,只要一文哎。」
「一文也是錢,賺來不容易。」
傅明庭小氣,溫言是早就領教過的,她今天非要他掏這一文錢,於是,拿走小女孩手上的一支海棠簪在發里,
「哎呀,這可如何是好,花兒都戴我頭上了呢。」
小女孩也賣力道 ,
「公子,你家娘子這麼好看,買花讓她開心唄,娘子開心,家裡才能和睦。」
四周吃客也幫腔,
「就是,一文錢讓你娘子高興回家去,少些嘮叨多划算。」
「聽老哥一句勸,能花錢讓娘子高興就讓她高興,否則你這回家啊,少不了一頓頭疼。」
傅明庭的耳朵發燙了起來,不知是氣的還是其他,溫言假裝看外頭風景,手卻是在摸海棠花,還不小心扯下一瓣,吹到了對面人的茶杯里。
賣花小女孩留下一籃子海棠花,歡天喜地的離開了,傅明庭沒有一文錢,掏了碎銀。
小氣人掏錢,溫言舒爽極了,臉上笑容就沒消失過。
回去的路上,溫言好心情撒花,還不時偷襲傅明庭,朝他扔一大把花瓣,
「花公子來了,哈哈哈哈哈哈。」
傅明庭被鬧得要捉她敲頭,溫言一溜煙跑得快,猖狂笑聲就沒怎麼停過。
半路上,春雨下了起來,沒帶傘的兩人躲進了一家字畫鋪,反正也無事,便閒看了起來,沒想到,這鋪子裡放著不少好物。
溫言跟著傅明庭薰陶,也養成了刁眼。
傅明庭被一幅北國春光的畫吸引駐足,溫言則是看上了一把扇子,竹骨月光色扇面上,畫著風裡雪竹,風吹雪飄,挺竹上覆蓋著白雪,不減其傲姿。
溫言買下了這把扇子,塞進了袖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