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溫三你詐,這么小都不要牌!」
溫言的牌點數比她還小,查了能吃她,
「又沒規定不行嘍。」
「哎呦,陛下,少洗牌次數。」
「哎哎哎,黃公公,我們要相信陛下。」
周潯之和謝雲頭一次看到算無遺策的女帝,露出了鬱悶。
一個時辰後,溫言身後的宮侍在給她裝金豆子,
「陛下,餓了,整點夜宵唄。」
輸上頭的女帝,
「一頓夜宵,付十顆金豆。」
「這麼貴,不吃了。」
「宮廷御廚,豈是一般。」
「那臣要吃那麼大的蝦。」
「吩咐下去,給大駙馬整出來。」
回本十顆金豆,女帝那向來冷淡的臉上,浮現了笑容,打牌,很容易流露真情緒。
「皇姐,五顆豆,臣弟也餓了。」
沈棠也想吃特供,順便給她回血,
「給恭親王來半隻。」
沈棠一臉不可思議,
「皇姐。」
「還有誰要剩下的半隻。」
……
女帝和溫言是臭味相投啊。
女帝興致高,玩到了子時被黃公公提醒,才結束。
外頭的雪已經停了,夜色黑得看不見五指,兩名宮侍在前頭提著燈籠,提醒溫言腳下。
來到顯慶宮前,溫言的臉色沉了下去,黑漆漆一片,只有幾盞守門燈。
提燈的宮侍不知如何是好,回頭望著溫言。
溫言讓她去拿根鞭子來,在原地等上了一會兒後,宮侍拿來一根結實的鞭子,
「你叫什麼名字。」
「奴婢甘畫。」
換了人守門的侍衛,根本不知今夜大駙馬會留宿,見到她嚇得跪在地,立即打開宮門。
很快,顯慶宮一片騷亂出現。
溫言命人砸開池塘冰面,一個大窟窿洞出現,當時溫言命來通報的宮侍也在,她指著三個人,說她們都在場。
那三個人,分別是沈確的奶娘,寢殿守門大宮女,管事徒弟。
管事跪在地上,求罰不求情。
三個被綁起來的犯事人,奶娘在嘴硬,等沈確回來她一定會告知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