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感覺到背後人靠近,轉頭讓他不要看的唇被堵住,緊接著,遮衣的手被束在腰後。
怎麼能不看,他那麼那麼想她,更何況,她美的讓他移不開視線。
等溫言能吃上飯,已經是到了亥時初。
風乾的肉條,用小刀割下在碗中,放入奶皮子,炒米,炸果,倒下熱奶湯,攪拌一下。
咸奶的口感,不難吃,也不算好吃,但溫言全給吃了,沈確從外頭回來,手裡有搶來的羊肉包子,見到溫言全吃了,驚訝,
「這個味道第一次吃應該不習慣,怎麼全吃了?」
「不想浪費。」
沈確把包子遞給她,哪知她低頭吃著吃著眼淚掉下來,沈確有些無措,
「你個混蛋,你就是個混蛋。」
溫言很委屈,什麼也不說,就和她冷著,她還以為他出了什麼事,徹夜睡不著。
沈確捧起她的淚臉,告訴她自己翻來覆去睡不著,只好夜出去殺敵,他都想殺到南方去。
知道了情況,若是不留人,溫言絕對不會這般好端端,不是誰都武藝高強會願意以命相護。
理解是一回事,可難受似一團烈火,焚得他只有殺敵時才能平靜。
相互心許的夫妻,徹談過後,有了解決方式,不再糾結那一段不得已,
「沈衍去了東北,這事你知不知道。」
沈確躺下的身體猛的翹了起來,這麼大的事,他不知。
不止他不知,其他人也不知,女帝壓死了這消息。
蕭羽蓁,不可以有繼承人。
第33章 冬冰
景國的東北部,有著連綿起伏的山脈,地勢往北逐漸升高。
沈衍在蕭羽蓁舊部的護送下,一路來到了丹延州,只要再過一道江,就能抵達蕭家勢力範圍內的伊春郡。
在他離開後的第三日,後頭出現了追兵,交鋒時,對他要就地格殺,不留生路。
有蕭羽蓁這樣的母親,沈衍就是再如何紈絝,也□□練出了一身好武藝。
自他會走路起,冬天沒有睡過暖被窩,夏天沒有停過流汗。
沈棠對他漠不關心,從不過問他的事,一直流連在側妃之中。
縱然有讓女帝放心的成分,但這不關心造成的傷害,也是結實存在。
沒達到蕭羽蓁的要求,不准吃飯和挨打是常有的事。
沈衍對母親,懼多愛少,對父親,失望多了就不再有多餘的感情。
蕭羽蓁殺敵的長刀握在他手裡,浸染過無數鮮血,令人聞風喪膽的虎咬金出鞘,寒光映在對面來了結他性命的人身上,瞳孔瞬間收縮。
沈衍以前不明白,見到他的人總是會問候他母親如何,很少問恭親王如何。
外人對他母親的敬仰,尤其是軍中人,誓死追隨這種話現在很少聽到了,但在蕭羽蓁掌兵期間,幾乎所有人都跑到她面前說過。
就如現在,她的舊部,願意以身家性命護送沈衍,擅離其守,被發現是死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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