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應祈從外頭回來,冷得呵氣,當他進帳後,立即轉身要走,
「回來,不然我就大聲喊了。」
「你就饒了我吧,去問大皇子。」
「問的出來我還找你。」
帳中加足了炭,溫言只穿著薄裙,姣好身姿隱隱透。
當她這樣時,季應祈反而離她遠遠站著,警惕看著她,
「求你了,快點回去,被大皇子知道了,我非得被扒皮。」
「他要明日才回來,軍中多少人,你說還是不說。」
季應祈躲著溫言靠近,
「大駙馬,多少人不都寫明著嘛。」
帳中熱,和溫言繞躲著走,他都出汗了。
薄紗裙從身上落下,露出驕傲身姿,季應祈心中哀嚎,漂亮女人的溫柔刀,也是要人命的。
季應祈手腳不動,閉著眼緊抿唇,他要受住考驗。
他的手被按在了溫軟的胸前,他哀嚎的更大聲了,這酷刑也太難熬了吧,他蜷縮身子不讓溫言發現異狀。
當他的臉也被埋到兩座山峰里,他快哭了,他是個男人啊。
溫言笑著離開了,季應祈癱倒在床上,背後的傷口裂開了。
軍中果然就不能有嬌女人,一定要引以為戒。
第35章 嘴賤
接下來幾日,溫言開始在軍中四處走動,年後,軍中開始有人陸續回來了。
她馬上就要離開,一定要有東西可匯報才行,沈確的野心很重要,她的官途也很重要。
既然不給她知道,只能靠自己去發現。
受了傷的季應祈被安排跟在溫言身邊,阻止她所有可能的發現。
他嘴裡叼著根乾草,躺在乾草堆里,溫言在馬廄中兜轉,數著乾草堆數量,當她專心在計數時,腳下被絆倒。
溫言推他推不動,氣呼呼抓乾草扔他,剛才數到哪一堆給忘了。
閒休的人,報仇一樣不停干擾搗亂,溫言告訴自己一定要耐心,不然他就得逞了。
趁著午膳,溫言假裝回帳,實則半路回去蹲守在馬廄里,她要等馬匹回來。
只是躲在乾草堆里的她,沒有等到軍馬回來,而是等來發現她半路溜的季應祈,
「放我下來,我是你上級長官,快點放我下來。」
季應祈單肩扛著她走,對她還真不能放鬆警惕。
「大駙馬,天冷路滑,下官為你效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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