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不緩,一下,又一下,然而,沒有任何話音出現。
靜悄悄的夜裡,這聲音,聽的人毛骨悚然。
溫言咻的手伸進去,鑽進了季應祈的懷裡,
「祈哥,你聽見沒。」
「聽見了,你的手往哪兒放呢,壞掉怎麼辦。」
「我手冷,這裡暖。」
季應祈抓住滑涼手,放在胸口給她暖,吐槽道,
「這熊成精了,這都會。」
「你說,會不會出事。」
「都提醒過了,不開門就無事,等明日熊的蹤跡出現,官府就會出兵圍捕。」
另一間房中,何夏,何母都醒著無法入睡,這詭異的鑼聲,實在讓人心中不安。
等鑼聲遠去,何母想去看一看,被何夏按住,哪裡也不准去。
誰知道會不會就站在門外。
一道尖叫聲劃破了夜裡的寧靜,緊接著有悽厲的哭聲響起,有膽大的開門出去瞧了,膽小的依舊躲在家中。
溫言嘆氣,季應祈已經穿戴好了,他給溫言掖好被子,讓她別出去。
門外,何善叫住他,套了件外衣也趕緊出門去看情況。
那熊被趕來的人群火把,嚇得亂躥,翻牆進了民居,尖叫聲此起彼伏,家家戶戶開始亮燈。
溫言穿好了衣,出門見到何夏把家中燈全部拿了出來點亮,熊可能怕火。
溫言幫她一起點,心中也有了不安。
人群聲越來越近,外頭火光簇亮,何夏手指著一團黑影,驚叫了出來,溫言順著她的手指,也尖叫。
只見那黑熊不知何時,站在了木柴糧倉中的房樑上,那張黑黢黢的臉,露出了笑容。
溫言和何夏嚇得癱軟,隔壁李正聽到動靜,拿了一柄斧子翻牆過來,見到那在詭異笑的黑熊,心中有些害怕,但手握斧子,站在了兩個弱女子前。
那黑熊窩在樑上,不停笑,何夏突然想起來,不見祖母,她大聲呼喊起來,
「阿麽——阿麽——」
沒有人回應,她失聲痛哭了起來,以為祖母遭遇了不測。
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糟,當何母手拿弓,背著一袋羽箭出來時,何夏打了個哭嗝,
何母從背後拿出羽箭,將弓拉滿對準了黑熊,何善的一身打獵本事,還是她教的。
「夏夏,開門,是爹。」
聽到拍門聲,何夏去開門,人群拿著火把進來了,見到那黑熊站在橫樑上咧嘴笑,都一陣頭皮發麻,這是成精成妖了。
何母的箭,並沒有射歪,相反還很準,但是這熊竟然用爪子拍掉了。
季應祈要走李正手裡的斧子,又從何母手裡拿了弓箭,只見他先將斧子飛甩過去,又緊接著連射兩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