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得的嘛,走啦走啦。」
兩人的影子逐漸遠去,這個時間還沒有回去的人,依舊有。
蘇沉在鎮府司皺眉看著信,溫言帶回來的侍衛,消失得很蹊蹺。
據線人報,姜伯漁離開大都後,被幾名黑衣人追殺,跟蹤發現,他被圍殺至懸崖邊,中箭掉落,幾乎沒有生還可能。
蘇沉喝了口熱茶,把信放一邊,又打開另一份卷詞。
上頭是大內侍衛的來報,原本可以活捉到救出莊穆凝等的幾人,但是有暗箭射來,他們被射中,當場斃命。
蘇沉的案面上,遠不止這兩件事,他一直是最晚離開的,沒有任何的時間去做其他事。
沒有個人生活的他,被女帝器重,許多秘事,全由他交辦,他的上司江岫白也不知。
第38章 偏愛
溫言的小狗,受到了全府侍女的團寵,不是什麼名貴犬種,她們都有種親切感。
金魚不是在這個漂亮侍女懷裡睡覺,就是在那個溫柔侍女的手上吃東西。
傅明庭問溫言從哪裡弄來的土狗,溫言說是從路上撿的。
西北犬,但不是有名的犬種,是普通的家犬,傅明庭也沒有疑她,金魚實在普通了些,長相也不是特別好看。
溫言給它戴的金鍊子,每每見到,他都覺得傷眼。
等看到府中侍女爭相給金魚做狗衣穿上,他只能眼不見為淨,狗有皮毛,穿什麼衣。
他給金魚戲取了另一個名字,寶玉,指它在女人堆里受寵。
今日是休沐日,溫言睡上了一個懶覺,金魚為了躲侍女給他扎辮子,逃到了溫言的床上,伸舌頭舔溫言。
溫言受不了它的口水,懶覺睡不下去,只好睜開眼,等看到金魚臉上紅紅的胭脂水粉狗臉,她哇的驚到了。
在園中作畫的傅明庭,看到溫言披散著發,抱著被塗了大花臉的狗出來,差點手抖毀了畫。
這狗臉,不堪入目。
溫言氣勢洶洶的去找侍女們算帳了,怎麼可以把她的大將軍弄成花姑娘。
西北,童羨收到了一車甘蔗,正納悶誰對她這麼好,季應祈抱著狗過來,說把甘蔗寄存在她那裡。
他提前收到了信。
童羨心想放在她那裡,就是她的了,當天,兩人就在季應祈的帳子裡啃甘蔗。
甜過頭了,又喝上一口小爐子上煮的茶水。
銀魚在地上翻滾著身子,在玩一顆草編的球,
「童羨,你弟弟是不是在城門當守兵。」
「說起他我就頭疼,好好的武舉人去當守門侍衛。」
「他身手如何。」
「比我差一點,但還能看。」
「我這裡有個差事,你弟弟要不要去。」
「去!」
溫言要出使燕國,跟他討信得過的侍衛。
這不比在國內,人選一定要可靠。
「老大,這幾日大皇子一直在發火,我們都被他罵過好幾回了,怎麼回事啊。」
「少往他面前湊就行了,也別去得罪宋顏。」
「老大,他們兩個是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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