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分燕國的事項,女帝全權交給溫言,在大帥冷如柏抵達之前,就已經在和各國談了。
溫言在會上激情發言,有人不服,冷陽就抽劍亮寒光,眼神盯著不服的那位官員,仿佛下一秒可以取他人頭。
兩人配合的打壓其他國,威脅對方本人性命。
待溫言說完,她的謀士就把列出來的條約繼續念下去。
遼國來的最晚,好處少得可憐,他們不干,要求重新分,溫言冷冷看著遼國代表,
「給你們口吃的不錯了,別得寸進尺,這裡沒草原,你們把帳子扎到這裡來沒用。」
景遼兩國常年有摩擦,不對付。
「我們要那鹽庫三州。」
遼國產鹽很少,基本靠買進。
「阿勒烈,你們遼國想的挺美,那是我們景國的。」
「哼,是誰的,得靠真傢伙說話。」
「我放下話,我們景國現在就可以宣戰,你問問你們的王,應不應!」
遼王被他弟弟偷襲,受了傷後把心思放在打壓內部,沒有外戰的打算。
遼人氣得憋紅了臉,景國人哪裡得來的消息,可惡。
七國的燕烽會議公開舉行,其中,有燕國代表,林儒生,林有鹿是他兒子。
已經談妥的六國,把條約提出來,等著他拿國璽蓋印。
燕國的地分布的太廣,全侵占並不好管理,更何況,馬元齊手裡的兵馬並未消亡,燕國民間的抵抗情緒很高。
景國吞了燕國許多的國土,還侵占了鐵礦,煤礦,鹽地等,拿走了燕國最有價值的東西。
其他五國不是占取土地,就是要錢賠償。
屈辱至極的條約,林儒生拿國璽,蓋了上去,他知道,這一刻起,他也是燕國的罪人。
一夜間白的發,靠染黑才變的正常,條約達成後,他來到了溫言面前,陰鶩的眸子盯著她,
「大駙馬,還請你高抬貴手,放小兒一馬。」
溫言的背後,站著一列景國將軍,包括冷如柏,目光冷咧咧看著燕人,
溫言微微笑道,
「可以,只要你拿宴棠舟來換。」
陰鶩的眼變得陰狠,溫言心裡有點毛,這幾天養成的習慣,手往後勾手指,在冷如柏側目的目光中,冷陽上前站到了溫言身邊,護衛一樣面無表情。
「大駙馬,只要你放了小兒,其他事情在下能做到的,一定做到。」
溫言在冷陽耳邊問了幾句,冷陽小聲回她,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,在林儒生眼中像極了狼和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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