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的臉上和脖子裡出現了幾道撓痕,想遮都遮不了,向來得體的他,被諸多目光看了又看。
打趣笑的目光太多,冷臉也止不住。
景國兵要在燕國駐紮一段時間,這段時間,算是難得的放鬆休整。
可以經常看到景國士兵們在酒肆里,摟著燕國女人笑鬧。
將士們閒了下來,但溫言很忙,她忙著看燕國的錢帳,還要清點從燕王宮裡拿出來的寶物們。
她的人手不夠,傅明庭忙到睡覺時間都快沒了,她可不想讓自己先生勞累死。
幾個將領之中,也就和冷陽能無所謂些,她抓他的下屬來幹活,好好的快樂假期要幹活,下屬們去告狀了。
正巧,季應祈和冷陽在一起,他笑著說自己下屬們都只會舞刀弄槍,這文書也該學學,不能老是麻煩他幫忙寫。
他借學習文書,派自己的下屬去幫溫言做事了。
點貨的溫言,給了他們每人一塊燕金幣。
做事給報酬的消息傳出去後,冷陽的下屬們後悔極了,大駙馬怎麼這樣,他們也幹了兩天活啊,早給他們絕對不走。
舔著臉重新回去的人,溫言也不計較,來了都給,太缺人了。
冷陽之前還聽下屬們說溫言壞話,才幾天,就改了風向,說她好。
後來踴躍來幫忙的人越來越多,溫言和傅明庭開了招人大會。
議政殿前的大廣場上,擺了幾張桌子椅子,溫言和傅明庭坐在最中間,童漾拿著報名的名冊按順序報,
無事乾的人,就坐在一邊旁聽,也了解下自己下屬們有哪些才能,桌上配有茶水點心瓜果。
看熱鬧的人比報名的還多,圍了一圈。
招人的第一要求,就是得識字寫字,報到名字的人,隨機在木箱裡抽一張小紙條,然後念出上頭的詩句,磕巴無妨,漏字念不行。
念完後到一堵木板牆前,拿筆寫下剛才的詩句。
同樣的,字丑無妨,但不能漏字,這說明識字不夠。
單單識字寫字也不夠,還得會算數。
還是在木板牆前,給出五道簡單算術,限時算出來。
景國人不論男女,七歲到十歲的三年裡,都可以去學堂,只收一些書本費,多數人都去過學堂,念過幾個字。
「笨蛋,不會算拿瓜子數一數!」
季應祈看不過去了,出口提醒下屬,被提醒的人,恍然大悟,趕緊撈桌上免費提供的瓜子。
有了他開頭幫下屬過關,其他人也紛紛幫著提醒自己下屬。
溫言氣得拿瓜子扔季應祈,他笑著躲開,只是連累到了旁邊人,冷陽被扔到,他黑著臉伸手去抓了一把瓜子。
溫言見勢不妙,抄起簿子要擋,一會兒過後,什麼也沒有發生,她把簿子放下,卻被傅明庭提醒,冷陽在她後面。
「啊!」
一把瓜子塞進了溫言的衣領里,她不停抖自己,跳出瓜子,
「你個混蛋,敢捉弄我。」
「剛才那裡面還有隻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