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應祈帶著熱香餅過來,
「別搶,王八羔子,誰摸我!」
剛才沒說要的人,全伸出了手,季應祈也是知道這些人的德性,多買了好幾個。
「祈哥,我想喝茶,給我拿一杯唄。」
「你換個人叫哥使喚行不。」
才坐下休息的季應祈,無奈的給倒了茶,伸手遞過去。
「祈哥最好了,你們說是不是。」
「是啊,祈哥。」
捏起嗓子的幾個人,惹來了笑聲,連他們自己都忍不住笑。
笑聲惹來了紅蓮教的不悅,但看到是多個景國人聚在一起,她們看向大師姐江步月,見她搖頭,便沉默。
就是有武藝又如何,如今國破,到處都是景國人的軍隊。
溫言聽著那教主開始數被綁人的罪行,聽來聽去也就一個是罪大惡極,□□了許多婦女。
可其他人頂多是辜負女子的真心,不至被這樣公開審判,更不至於罪死。
也不知到燕國女人是被如何教育的,不被愛就覺得天塌下來了,這個不愛了,換一個不就行了。
情愛,哪裡是天大事。
景國女人,和離再嫁娶多了去,說到底,這裡的女人,被當作了財產,不被擁有自我。
景國的西邊北邊國家,都有女人當政的歷史,國家都昌榮著,而東邊南邊的國家,似乎都仇視女人一樣,把她們當奴狗,除了生孩子,沒有其他的讚美詞。
那些國家,在景國看來,男人醜女人矮,完全瞧不上。
燕國以前很強,後來不知為何走進了鎖國的死胡同里。
那教主的手裡拿了一根長長的香,要給頭上頂著蓮燈的負心男人們點天燈。
頭上的蓮燈亮起,會有熱燭油流下,殺豬般的叫聲接連響起,圍觀的人卻在拍手叫好。
溫言搖頭,愚民政策,實屬下策,百姓愚昧,不怪他們,連字都不識,又如何有思想。
看熱鬧,從來不會去想對不對。
這與景國無關,甚至,燕民越愚越好。
江步月的目光,看到了一眾景國人的嘲諷,好似她們做的事,愚不可及。
景國人離開了,江步月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,她轉頭去看那些在受刑的人,眉不自覺的蹙了起來。
她隱隱覺得,教主做的有些極端了。
可她把這份感覺壓了下去,告訴自己懲戒負心漢沒錯,是在幫助女子們。
等了一下午,看到的就是這,溫言等人都覺得浪費了時間,還以為會有女子出來對峙,相互指罵,這才好看。
回到燕王宮,溫言去繼續幹活,溜了一個下午,傅明庭估計都要生氣了。
滿滿的庫房裡,溫言點亮了所有的燈,登記寶物的活只能她來干或者她在場,否則不予登記。
半個時辰後,這裡多了一道影子,季應祈拿著筆在登記,溫言爬上爬下在確認。
一直忙到了亥時末,才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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