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陽抿了抿唇,
「不能。」
「還反對嗎?」
「全憑父親定奪。」
冷陽成為三公主的未婚夫,並不是冷家的意願,聖旨難為罷了。
他們世代的實權將門,不需要駙馬這個位置來添榮光,更何況,沈枝意,沒有入他們眼。
忙活了一通,只抓到幾條小魚的溫言,和傅明庭坐在一起用晚膳,
「還以為能抓到宴棠周加官晉爵呢,一場空。」
「人家燕王,哪裡這麼容易抓到。」
宴棠舟奪權後做的每一件事,都可謂智勇雙全,當機立斷。
「先生啊,我們可不能長他人志氣,你在我眼裡,就比他聰明。」
「謝謝你啊,拿我跟他比。」
「不客氣,這雞腿你不吃給我吧。」
「不給。」
「小氣。」
「真香。」
溫言和傅明庭吃飯比較隨意,沐浴過後,散發吃也是常會發生的事,傅明庭比她稍微講究些,會用束髮的玉圈環環在腦後,低束髮在背後。
溫言也是住進傅宅後才知道,傅明庭特別富有,外頭地契良田有許多,光收租都可以吃三代,更別說還有商鋪。
給他的俸祿,只是他平日裡買書的開銷,溫言問他這麼富有還摳門,他說節儉是美德。
溫言呸他,當她不知道呢,傅明庭買起字畫古玩來,毫不手軟。
大錢上不知道節儉,小事上摳門,哪裡來的毛病。
溫言的小庫房全在他哪裡保管,她的這點,傅明庭根本看不上。
燕王宮的寶物,傅明庭欣賞了許久,有幾樣愛不釋手,他的目光讓溫言怕怕的,被女帝知道了可不行啊。
眼光太刁,專要稀世的,溫言讓他記下來,以後她給他討要過來。
傅明庭那嘴,看著不大高興。
溫言哄了他好多天,保證回去先討一樣過來,他那張嘴才平下來。
晚上,溫言還是睡在辦公地的小榻上,在傅明庭的住處沐浴過後想在隔壁留宿,被趕了出去。
不是她想睡小榻,是傅明庭不收留她,只能睡這裡。
哪家主上有她慘,但誰叫她先生不缺錢,只為理想,脾氣大也只能供著。
小房內,燃著暖炭,獨自在房內的她,孤影拉得長,心血來潮,披了件外衣跑去拿了架價值不菲的琴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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