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昨晚一路跑,丟了東西也不知道。
一個香囊,沈確拿在手中,是溫言身上的味道,他看著太陽升起,明明還是陰冷的周遭,沒有溫度的白光,卻因為明亮而覺得驅除了寒冷。
沒過多久,他離開了。
正月初一,溫言和傅明庭去串門,在溫府吃了頓午膳後,去了宗人府看蕭羽蓁。
說起來,溫言目前也沒交好的官員朋友,以前的馬球朋友現在也不合適聚。
蕭羽蓁比以前看起來要弱了幾分,見到溫言帶著酒,以及隨後有看守侍衛布置了一桌銅鍋,她對溫言露出了好臉色。
溫言和她說了許多的燕國話題,問若是她,怎麼用徐蘭抓宴棠舟。
熱氣撲臉的蒸霧,三大盤切好的羊羔肉,夾一片放進熬成奶白的湯汁里涮,熟透後蘸料汁,嚼勁十足的肉吞咽下,又不停再涮。
溫言陪坐著稍微吃點,等蕭羽蓁吃了半飽,她點評溫言的做法不夠狠,太溫吞了。
溫言虛心向她取經,但蕭羽蓁先問了她一個問題,
「有沒有衍兒的消息。」
溫言說不知,手指沾酒水寫下安字。
季應祈得到消息,東北軍那裡出現了內部分裂。
應該是有支持沈衍和支持蕭家其他人,才會有分裂。
蕭羽蓁咽下一杯酒,看著溫言,
「這些東西不能白白教你,你得下跪磕三頭拜我為師座。」
有前程的官員,幾乎全是有拜師座,問道取經,可以少走許多官場的彎路。
見溫言遲遲不動,
「怕啊?」
「當然怕,萬一東北軍反了,我拜你為師座,我不也跟著成了反,我自己倒沒事,身後還有一家老小呢。」
「怕可成不了事。」
「若是陛下覺得我牆頭草,不行不行。」
「呵,你對沈樂潼還真夠忠心的。」
溫言被趕了出去,她不知道,女帝在她進去後沒多久也來看蕭羽蓁,就在她們隔壁聽到了後半場的所有話。
在溫言離開後,蕭羽蓁獨自在喝酒吃肉,房間的門又打開,她抬頭去看,討厭的臉出現,
「你來做什麼。」
「來看朕的大將軍。」
「滾。」
「羽蓁,你怨朕可以,但不該讓衍兒去冒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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