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說的,她真的很想與人交流,但無人願意聽她說廢話。
入睡的夜裡,皎月灑下光輝,溫言覺得自己很孤獨。
蛙鳴蟲叫的聲音,怎麼也停不了,夏日是生命力最熱烈的一季,噪音,也是活力。
不能要求一個人開朗卻又要她保持靜淑,太陽與月亮不能並存,溫言知道,身邊人都喜歡她帶來熱鬧。
可又有誰能理解她對著一群寡言沉穩的人,是多麼的感到無趣。
她感覺自己的世界,在被各種冷色調包圍,要她成熟,要她少言,要她安分。
蘇沉等了她半天,還在月下自影自憐,他出去,雙手橫抱起她回屋,
「你再看月亮,也不會變嫦娥。」
「人家嫦娥有后羿,我有啥呀。」
「那你下來自己走。」
溫言抱緊了蘇沉的脖頸,不要自己走路,享受被抱待遇,
「表哥,你現在變得好沉默,以前你話也挺多。」
「禍從口出,你以後管著點自己嘴。」
「我都快憋死了,也沒個人能說話。」
「傅先生不是一直在。」
「嘁,他只是我先生。」
「真的?」
「不然呢,表哥,你困不困,我們再聊會兒天。」
「你給我按按,我聽著。」
只點著一盞燈的屋內,光線昏黃柔和,溫言在給蘇沉按揉肩背,嘴巴不停。
蘇沉偶爾插幾句,然後問她是不是和傅明庭鬧不開心了,溫言趴在他背上,把之前不開心的事說了出來。
蘇沉換了姿勢,把她抱在懷裡,
「綿綿,就如你所說,傅先生只是你先生,他已經做到了先生的本分,你不能再要求他用私事來與你分享,是你沒分寸了。」
「可是我把他當朋友。」
「就是朋友,也要有界限,私事,只有親密的人才可以分享,你們是那種關係嗎?」
「不是啊。」
「那不就好了。」
「呀,我剛才問玉塵他和寒酥吵架的事情。」
「以後收起你那張嘴。」
「那你還要不要親。」
溫言不高興鼓嘴,蘇沉翻身壓住她,實誠道,
「要。」
第55章 風流債上門
溫言自動和傅明庭和好了,她也想通了,他只是她先生,沒有義務和她談心。
她注意自己言行舉止的變化,傅明庭當然感受到了,他保持了沉默,覺得這樣很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