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著我姓沈不是更好。」
「快給我解了!」
「無藥可解,你除了我,別想有其他人。」
「那我以後可以不用喝藥了。」
沈耀眼神威脅溫言,溫言回瞪他,居然擅作主張就套牢她斷溫家繼承,她很生氣。
她打算和蘇沉要個孩子繼承溫家,並且計劃就在近期,蘇沉也看淡,他們的孩子不在意姓氏。
父母都沒有意見,蘇沉本人很優秀,特別是蘇夫人,很欣慰。
她近來與蘇沉親近後都沒有再喝藥,想儘早誕下孩子有繼承,現在計劃全被打亂,甚至,無法延續溫家。
天家很好,可溫家更重要。
「二皇子請回吧。」
溫言冷冷出口送客,沈耀沒有走,他按住她,然後有宮女給她從頭到尾量身。
不止如此,溫言的左手腕內,被紋了半翅蝶,而沈耀早已紋好另半翅,就在胸口。
溫言要崩潰,問他究竟要幹什麼。
「我會給你時間接受我,但不准躲。」
「你能不能不要發瘋,這傳出去,對我們兩個都沒好處,你要毀了自己嗎!」
「我不在乎,溫言,我只想要你。」
「啊!」
溫言捂住耳朵不聽,這人失去理智了。
逃避這份感情的人,被人擁進懷裡,光潔的額角有輕吻落下,
「我們會在一起的,而且會長長久久。」
「別說這種胡話,我們不會。」
玉白修長的手,捧起悶悶不樂人的臉,含吻上柔軟溫暖的唇,唇瓣輾轉吮咬,滑舌鑽進胡攪蠻纏,放在細腰和背後的手,用力收緊。
「我不會在人前對你做什麼,別躲。」
溫言愁眉苦臉的回到了傅宅,把手腕攤在傅明庭面前看,
「這就是你說的他只是玩玩,他還給我下了情蠱,除了他我再也不能有子,嗚嗚嗚嗚嗚,先生,嗚嗚嗚嗚。」
溫言的眼淚忍到現在才落下,在傅明庭的書房暴哭了起來,她的人生,完蛋了。
傅明庭看著皓白手腕里的半翅蝶,好似在振翅動,驀然的,他覺得很美,手指尖划過,一股驚顫意流淌過。
他的手指被握住,溫言抬起滿是淚痕的臉,
「有沒有搞錯,我現在這麼傷心難過,你還有心情在玩。」
傅明庭的目光來到滑稽的花臉上,笑了出來,
「你還有心情笑,他就是陸北二號,不,比陸北更瘋,我怎麼辦吶,啊啊啊,你快點想辦法!」
溫言用力搖晃傅明庭,可他就是一個勁的在微笑,沒有言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