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皇子,你不用自責,我們已經結束了。」
溫言快速打斷他,視線落在桌面的茶杯上,不是他不好,而是,他們無法達到一個彼此都舒服的境況,兩人註定無法走遠。
「你非要和我劃清界限嗎。」
「這樣你和我都好。」
「不好,我過得不好,一點都不好。」
沈確望著她,滿是痛苦郁色。
「那就多做一些令自己開心的事,你總是太在意別人的看法,你想想,他們算個球,你可是帝國大皇子。
遇到困難,去御書房哭一哭,把問題丟給陛下,讓她兜著,做父母的不就是這個作用。」
「我晚上還是睡不著。」
「那就不要諱疾忌醫,讓太醫看看,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,吃點安神藥,你缺覺,也會進入壞的循壞。
晚上不要看讓你生氣的東西,留著早晨看,非常生氣的時候可以罵一罵人,別憋著。
還有,我以前就想和你說,你寢殿裡的東西太多了,不要布置的這麼滿,看著眼睛不舒服。
把那靠牆放的床換掉,換個柱子床,那深色的老氣床,吸人的靈氣啊。」
溫言意識到自己講太多話了,她停了下來,沈確那令人心碎的目光,她不能去直視,只好偏過頭,
沈確無法釋懷,他未變,她卻變了。
溫言的心中也不好受,她紅了眼眶,抬頭的目光卻是被一道視線給逼回了酸澀意。
不知何時,沈耀站在窗外,黑黢黢寒幽的眼神令溫言心顫。
沈確隨著溫言的目光轉過去,見到沈耀站在外頭,扯出了惡意的笑容,沈確走過去,「啪」的把窗戶關好。
「少理他,這人不正常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他不正常?」
溫言的表情有些驚,沈確笑了出來,
「他五歲用匕首在宮女臉上劃刀子,六歲命人活活打死三個太監,七歲......」
溫言的背後,有冷汗冒出,她沾上了個什麼怪物。
「以後離他遠點,不久前聽聞他宮裡又莫名死了幾個宮女。」
溫言愣愣的張開了嘴,眼瞪得圓圓,她想拍死自己,後悔藥有沒有,她要買。
「在說我什麼壞話,當面說。」
沈耀走了進來,外頭有幾個人探出腦袋來看情況,溫言走過去陰沉臉揮手讓他們散了,然後把門關上,把空間留給他們,自己往外頭走。
「回來!」
「誰讓你走了!」
兩道暴怒聲音,溫言傻了才回去,直接往外沖,工部的人見上司溜跑得快,也一個個假裝忙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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