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喧鬧聲偶有傳過來,溫言耐心的坐等,她眼睛看著牆上的一幅畫,心中卻是在想其他。
侍女添過三遍茶後,溫言讓她退下,不能再喝,否則會想去淨手。
她不急不躁的等著。
大都督謝雲,皇室宴的時候可以開玩笑,但在其他時間,他是溫言不能去得罪的人。
謝雲並沒有在外頭,而是在書房內練字,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來告訴他,溫言在做什麼。
沈耀和他說見一見溫言,讓她以後批條子爽快些。
他同意見她,並且有些意外,溫言非常的靜沉,沒有多問,沒有行走,更沒有不耐,一點也不像之前吃飯時的咋呼。
他倒要看看,她能等到什麼時候。
在花廳等的溫言,眼瞧著天色暗下,她招來侍女,讓派人去通知傅宅,她會晚回。
侍女領命告退了。
溫言餓著肚子等到了亥時末,謝雲沾染著酒氣味來了,見到第一句就是,
「今日已晚,溫大人還是改日吧。」
溫言沒有糾纏,站著直視他,
「謝大人,告辭。」
溫言忍著一肚子氣離開了,面上還要裝的若無其事。
謝雲看著她疾走的背影,呵,這就沉不住氣了。
傅宅的燈都還亮著,溫言回去,對傅明庭大倒苦水,給她留著的夜宵,很快就吃完,還不夠,要再吃。
傅明庭制止她,讓等一等就會有飽腹感。
面對謝雲,就是他態度如此,溫言也沒有辦法。
他見她了,但不想聽。
傅明庭和溫言去了書房,商議另尋辦法,溫言想要推改,最終目的還是想工部增設工商部。
農商不平衡的政策,已經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經濟需求,甚至是發展需求。
軍改後,為滿足龐大軍需,就需要生產,當目前狀態無法滿足生產需求時,就要改動來滿足。
隔天的早晨,溫言坐在鏡前,烏黑茂盛的長髮散在背後,鏡桌上,放著幾把大小不一的剪刀。
「剪吧。」
「小姐,真的要剪那麼短嗎?」
「剪。」
寒酥可惜的看著她,拗不過,拿起剪刀,開始細緻得給她剪短髮。
一縷一縷的長髮落下,若說心中沒有觸動,肯定是假的,她自己先體驗這剪髮,這樣才能有說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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