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她聽沈確說他壞話溜走了,今日,溫言在自己新府守歲添旺氣,想等過了子時就回去,沈耀直接把她給帶走了,連句話都不給留下。
「你對他是不是余情未了。」
「冤枉啊,沒有。」
「真沒有假沒有。」
「真,特別真,你別玩了。」
沈耀把自己埋在她身體裡,一動不動,受不了的溫言,不停推他動一動,沈耀就是使壞,抱緊她不動。
溫言被弄得沒了脾氣,翹唇去問吻他的眉,他的眼,剛才還故意作壞的人,軟化了下來,回應她的吻。
溫言抱著他,在肩上咬下一口,這個混蛋享受疼痛一樣,閉著眼喉間發出悶哼。
兩人一同在浴池裡沐浴,溫言坐在他身上,捧著他的臉親,沈耀後靠在池壁,任由著溫言對他上下其手,突然,敏感的疼痛襲來,溫言這個小混蛋,咬住了他胸口不撒嘴。
等兩人穿上舒適暖燥的寢衣後,溫言的短濕發很快就干透,沈耀還不能動,於是溫言又在他身上撒野。
沈耀也體驗到了一把無可奈何,溫言得逞作壞的手指在他肌膚上繞圈圈,特別癢。
溫言的手,被抓在了沈耀手中,她窩在他懷裡,兩人染上了同一種味道。
「你爹可真討厭,讓我等了一天又回去。」
「他就這毛病,喜歡被人三顧茅廬。」
「他這麼裝啊。」
溫言額頭被一記敲,
「可別在他背後嘀咕,我爹耳力很好。」
溫言趴起來的腦袋,又靠回去,沈耀的手指穿過柔順的短髮,手感很好,
「你怎麼把自己的頭髮給剪了?」
「身體力行做表率,還真別說,腦袋輕了不少,每次沐浴時間都減短了,好處特別多,阿耀,你也剪了唄。」
沈耀看著她誘建的模樣,只笑不語,
「哼,你都不支持我。」
溫言坐起了身,居高俯視,齊短髮的她,瑰美俏麗,光暈投射下的臉龐,唇線撅高,沈耀拉著她的手,
「你不怕半夜被我爹敲門,你儘管剪。」
溫言焉了,她怕。
等沈耀發乾束起來後,溫言和他一起坐在寢殿的門檻上,許公公命人點菸花,高升的煙禮花發出了巨響,「砰」的在溫言心上開出了花。
她站了起來,兔頭形狀的煙花在夜空中不斷出現,忽閃的光打在臉上,她轉頭去問,
「喜歡我喜歡到什麼程度?」
「整個皇宮裡的紅牆全都融化成棗泥。」
「娘嘞,這麼燙。」
溫言迴轉過去,望著被煙花點亮的天空,瞳孔中映著轉瞬即逝的絢麗煙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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