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心意,通通落進了沈耀的嘴,他喜甜,但無人送。
沈耀在兵部職方司,從三品員外郎,他的長官,經常把需要審批的東西交給他,讓他去各部門通行。
繪製天下圖經的職方司,經常來工部申請,不是要船就是來要人。
今日沈耀就率先來申請要幾艘大船,給兵部人去外頭繪圖
。
溫言請他吃糖,她拿著申請單子去了外頭,然後,許久沒回來,沈耀拆了糖盒,嘗著味道不錯,不見外的給自己倒上了熱茶。
等到溫言回來,說不巧,船都在保養,還沒好,再等等。
沈耀咽下軟糖,
「那就先批了,等船好再用。」
職方司要排隊在第一個。
溫言卻是把申請單子退了回去,露出沈耀昨天見過的笑容,
「不行。」
被拒的沈耀,拿走了桌上所有的糖盒,走回去的路上嘴裡含著糖,他是轉過彎來了,溫言在搞什麼,用他做筏子呢。
他得想想,怎麼和他爹說。
或許是年輕的關係,沈耀覺得革新有助於發展,更何況,他親眼看到短髮帶來的便利。
二皇子神情愉快的回到職方司,眾人還以為工部那裡爽快批了,沒成想,被退回來了。
眼瞧沈耀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,都在想溫言怎麼做到的,把人給拒絕又沒得罪。
自打溫言抓過工部大權後,各項審批都被卡嚴了,連帶戶部那裡她也打招呼。
初十那天,各部門全部聽聞了溫言召開第一屆工部大會,地點在東宮的議政殿裡。
因為沒有太子,東宮的各處殿都會被借用。
此次工部大會,四司四監的人全部要參加,人數加起來有上百名。
由前到後,層層橫排的桌椅有序安置好,殿內四周掛上寫著工部各部門的旗幟,每位來參加會議的人,穿上了統一發放的外衣,胸口繡著工字。
未時初刻,已經陸續來了許多人,每張桌子上都放了牌名,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即可。
沒有宮人侍女,也沒有其他外部人,大殿裡,只有此次參加會議的人。
工部尚書,象徵性的和溫言坐在同一高位,面對工部的所有官員。
時間未到,溫言坐著在翻看發言稿,她的短髮太過醒目,許多人進來的第一眼,就注意到,肚子裡都在想今天要搞什麼名堂。
未時四刻,所有人全部已經到齊,沒有空位,會議開始。
工部尚書演講了一段廢話,雷鳴掌聲過後,溫言站起來,所有人目光集中在身上,等待她發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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