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魚圍著銀魚,尾巴甩得歡快,完全沒看到後頭不高興的的盧。
直到銀魚轉頭去瞧的盧,金魚才發現它也在。
剛才還驕傲心膨脹的金魚,不想在兄弟面前丟臉,讓的盧回去。
的盧沒有理會,而是邁著步伐朝著銀魚走去,金魚急了,不停汪汪汪叫,銀魚鬆開了踩在魁星身上的腳,轉而對著的盧。
兩犬眼神盯著對方,身體都開始壓低去。
宮人在秦家家僕的擔憂目光下,悠哉找到了個最佳觀看位置,沒有絲毫擔心。
的盧打架,從來都是別的犬挨揍的份。
的盧和銀魚,打了起來,不為別的,只為證明自己比對方強。
金魚左看看右看看,來到魁星身邊,趁它受傷,一爪子要撓去,打架輸了的魁星正冒火呢,金魚湊上來,它直接又干架上去。
金魚就是要今日打敗它,也不甘示弱。
狗打架的熱鬧,事後傳到了各自主子的耳里。
季應祈給金魚銀魚準備了大餐,銀魚將軍帶著金魚打了勝仗。
連續兩次慘敗的魁星,變得悶悶不樂,聽說了此事的秦墨為,問銀魚來頭,得知是季應祈的犬,他安慰魁星,
「那種兵痞子狗,別跟它一般見識,下次打架,記得發揮你的優勢,別傻愣愣挨打。」
高智商的魁星,聽懂了秦墨為的話,低垂的尾巴,又翹了起來。
華英宮,頭一次吃敗仗的的盧,氣得晚飯都沒吃。
沈耀聽宮人講述戰鬥場面,笑樂的擼喪著氣的黑犬頭,
「這下知道宮外有強中手了吧。」
的盧嗷嗚了一聲,低頭不吭聲,
「輸一次又沒什麼大不了的,趕緊吃飽肚子,下一次打回來。」
沈耀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,打架總有輸贏。
跟著季應祈在軍營長大的犬,壯猛很正常,的盧遇到的對手,沒這類型。
的盧也就挫敗了一下,過了一晚就嗷叫著大口吃肉,它要贏回來。
過了幾日,金魚銀魚在院子裡玩球,魁星找上門來了,帶著它來的,是一身低調華衣,朗眉星目的秦墨為。
秦墨為看到兩隻同款犬,又得知了名字,看季應祈的目光深了起來,已經退了婚的季應祈,無所謂和溫言關係公開,他一副就是你猜得如此模樣。
秦墨為和季應祈也年少時就認識,聯想到過去,兩人都拉下了臉。
這日的狗架,打得格外時間長,誰也不服誰。
外頭出公差的溫言,一個半月後來到了遙遠乾旱的翼州,放眼望去,荒涼沙地,就是在春季,也只有寥寥幾筆的綠色。
馬車無法行駛,換成了駱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