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還沾沾自喜,介入沈確和溫言的感情,她勝了,可後來才明白,他不過是順勢而為,收攏宋家,多個側室,對他而言,無妨。
他的愛,給了他的正妻,給予她的,不過是滄海一粟。
一次爭吵中,才知,沈確和溫言有著三年多的少年真摯感情,說她如何比,一個因為身份接近他的女人。
在周潯之的架空下,在宋家的催促孕孩下,在沈確的冷淡對待下,處處不得志的宋顏,經常失眠,折斷翅的鳥,埋下了抑鬱的種子。
選擇都是自己做下的,人生,沒有回頭路。
因為沈確的信號,給想要名額的人造成了壓力,都加緊了步伐爭奪,謝雲鬆口了,在擬軍需要大規模生產士兵頭盔。
工商監要再新建一署,專造模具制出來的器械,統一所有的數據用量,如此,軍隊剪髮,已經是前提,無需再議。
此消息出來,其他人也都明白,名額又少了一個。
想要國民銀樓的名額,得拿實打實的東西來換。
這東西,並不是有錢能換來的,而是權帶來的,自古以來讀書人崇尚做官,就是此道理。
溫言雖然沒有明說拿名額的要求,可是沈確和謝雲已經替她宣傳了。
那些想靠錢財來打動她的,全部歇息了。
當溫家二小姐,溫書韞被破格提拔為吏部考功員外郎後,周潯之也得了名額。
三家姓沈,爭不過,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。
這最後一個,溫言放話出去,公平競爭,實力優者勝。
就是官場資歷老的人也都在罵溫言奸詐,收了好處還要名聲,放出這麼一個讓人爭破頭。
謝雲和周潯之輪流在女帝面前說她壞話,沒過多久,溫言在御書房受到了雷聲大雨點小的批評,臨末了,女帝還留她一起用晚膳。
謝雲和周潯之怒,這哪裡是訓斥,是在指點吧!
果然,溫言低調了起來,自己不出面,讓工部尚書出頭。
工部尚書還高興自己得了決定權可以收好處,招標商會當天,看到一大群虎視眈眈的人,他才有苦難言,特娘的,是個坑。
當工商署宣布國民銀樓需要造國民學堂後,瞬間如水進油鍋,工部尚書被圍了個水泄不通,要他給個解釋。
解釋,什麼解釋,他也是現在才知道還有這附加條件,挨千刀的溫言!
也就在這時,禮部公告發布了三年學堂制度,連環套開始,皇商得行善。
只給賺錢不給做事,哪兒有這麼便宜的事。
這一舉,徹底打響了溫言在朝為官的手段,全被套了進去。
早朝上,女帝狀似不經意提問溫言,有無取好國民銀樓的名號,溫言說沒有,請女帝賜名。
女帝稍頓後,順暢的報出建元,萬通,景興,永榮。
「謝陛下賜名。」
溫言面上繃直,瞧不出一絲和女帝唱戲的神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