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婚的前三日,陸櫻去見沈耀,請求讓她取代陸北,成為小侯爺。
自懂事起,所有人都對陸櫻說以後國公府會是她的,活在暗淡陰影下的她,等啊等,等來了陸北要為官,難道要她等到暮年繼承個空盒子國公府嗎。
她就是二駙馬又如何,背後無托舉,還不是被架空,官場最是勢利,一個家族的當家人或是繼承人,才有價值結交賣情面。
「總不能憑白無故幫你。」
高貴的男人,語氣高高在上。
陸櫻雖然不受重視,但也不是小戶門家出來的,自然明白聯姻的夫妻,都是家族利益交換,夫妻情分並不值錢。
她不會天真的認為,沈耀會無條件幫她,所以她的神情未變,提出了她的誠意。
沈耀聽完,附加了一個條件,陸櫻不介意的應下,這也正合她心意,她要完全掌有陸家。
沈耀是否喜歡她,並不重要,就是萬一將來和離,她有國公府,依舊能在朝中站穩。
二皇子大婚當日,幾乎所有的官員都來賀喜,溫言和戶部尚書坐在一塊兒,以前兩人就是上下屬關係,如今兩部經常一起通氣,他們的同僚關係很近。
溫言所在的一桌,原本只有她和戶部尚書兩人坐著,後來幾位尚書看到他們,陸續都坐在了這裡,導致這一桌全是二品級實權官員。
有眼色的許公公,立馬安排人撤掉他們四周的宴桌,隔出距離,防止交談被聽到。
面容年輕的溫言,坐在一群上了年紀的尚書之中,惹來許多家眷們的打聽。
得知她是工部侍郎,都默默吞下想說她不合禮數的話。
溫言和戶部尚書李相夷在說一件剛聽聞的事,國民銀樓出現後,其他銀樓受到了巨大衝擊。
也不知道是商人膽大還是怎麼的,居然仿造國名銀樓的樣式,名字也取的極為相似,開在了縣城之中,當地百姓還信以為真,這後續自然是受到了處罰。
「還真別說,那帳戶薄開得有模有樣,這造假能力,本官看了,都得翹這個。」
溫言翹起了大拇指,旁邊的李相夷接口道,
「可不是,本官看了那油墨印,仿得可真像,民間工匠不得了。」
「李大人,你說這□□商都幹得出仿造油墨印,那咱們是不是得防個假。」
「本官也有此意,溫大人,不如我們......」
管錢袋子的李相夷,出了名的精明摳門,現在老狐狸和小狐狸湊在一起,其他幾個尚書也開口了,
「李大人,溫大人,你們這可就不夠意思了。」
「就是,有什麼事就你們兩個部通氣。」
……
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起,接親回來了,喜宴開始,侍女們端著酒水忙碌的穿梭在賓客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