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潯之看著被送過來的苦蓮羹,百思不得其解,這麼苦兮兮的東西給他吃,哪裡吃得下。
這晚提前回去,一進門,看到地上鋪了花瓣,指示的通向一個地方。
房內其他地方都暗落不甚明亮,只有那躺著人的頂頭,燈光明亮,薄布欲遮不遮,身體擺著個姿勢,雙腿全露。
周潯之懂了,原來不是蓮苦,而是人苦。
一番雲雨過後,周潯之困了想睡,溫言趁他朦朧,又在他身上點火,不需他有動作,她自己來。
周潯之頭一回體驗被強,睏倦的手,放在兩側,任她為所欲為。
溫言這麼想要他,騷。
周潯之享受著被舔吻的感覺,此刻不存在理智清醒,被妖精勾著在暖被裡翻騰。
熱夏的尾巴,溫言逮著兩個男人享受生命。
被頻繁索要的兩個男人,私下裡有次坐在一起,談論起他們的小女人是不是變風騷了。
被滋潤的謝雲和周潯之,面色很好。
兩人和諧坐著,驚訝了看到此景的一片人,他們怎麼和平相處了。
以前針尖對麥芒,固然有子女利益衝突的原因,但更多的是兩人皆因冷苦,心性變刻薄,見不得對方好,挖苦嘲諷乃樂事。
現在,正常的幸福男人哪裡會動不動嘴巴刻薄,一般過得不幸的人才脾性差。
溫言對他們兩個,並沒有厚此薄彼,也從來沒有混淆過,熟記他們的喜好。
因為他們各自得到了夠多的關注,對對方變得寬容。
自古一個道理,不患寡而患不均,各有千秋的兩人,都是溫言的大丈夫,都有愛。
她只有他們兩個,愛夠分,並且因為兩方壓力,溫言為了平衡,就要做得好,無法懈怠。
三角的關係,因為溫言的付出,變得穩固,只是她自己不知,一直擔心會翻船被淹。
論詭計多端,男人尤擅長。
夏天的雨,剛剛變小,不一會兒就又開始打雷,轉眼又颳起大風。
電閃雷鳴,狂風肆虐,吹得屋瓦哐當哐響。
風雨再大也得去上朝,溫言撐著一柄墨梅的傘,不疾不徐的走著,周遭移動的傘有許多,官員們都需要走一段長長的路才能到議政殿。
溫言的官袍不時飄高,涼風把手吹得冰冷,正瑟瑟走著,懷裡被塞進一條披肩,
「讓你多穿點,不聽。」
「誰曉得外頭這麼冷。」
謝雲比溫言晚出門一會兒,給她帶了披肩,經過她的時候,順手給她,緊接越過了溫言,步子跨得比較大,走在了前頭。
溫言抱緊了披肩,等散朝後再穿上。
大雨中,誰也沒有注意到她手裡突然多了東西。
議政殿內的濕氣重,即便在邊角點了炭火去濕,依舊有股濕腥的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