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潯之和謝雲,雙雙在小滿那日,自請削去封號,還是在議政殿內提出。
二皇子和三公主在外地,根本管不了。
殿內鴉雀無聲,天家家務事,這麼給拎出來,百官們裝的不關己,但是耳朵通通豎了起來。
溫言的心七上八下,她沒想到兩人都會削封號,這讓她怎麼辦,謝雲沒提過這事。
溫言自我安慰,她還沒到會讓他要娶的地步,不要嚇自己。
長久的寂靜,使得所有人都去望女帝,只見她面容平靜,似乎在考量。
既然在政殿內提出,女帝開口了,
「眾愛卿,如何看。」
果真毫無感情,家事成為國事,詢問大臣們的意見。
如何看,他們哪裡能有意見。
殿內的人,全部裝聾作啞,於是,女帝點名了,被抽到的人都暗嘆倒霉。
女帝沒有爽快應下,那就對這個請求不愉,不管說什麼,都要得罪一方。
朝中重臣全部被點了一遍,幾個年紀大的大臣,打馬虎眼,說不如等二皇子和三公主回來再議。
稍微年輕點的大臣,不好同樣說辭,只說全憑陛下決斷。
六個尚書全部被點出來,李相夷和江岫白說此事不妥,封號豈能無故削去。
另外三個說這是兩人自己的意願,應當尊重。
輪到溫言,她被女帝可怕的目光盯著,但是周潯之和謝雲的目光更加讓她背後冒汗。
「陛下,臣提議拋銀元決定吧。」
咦咦的聲音不斷,還以為溫言有什麼好說詞,居然提這麼個荒唐建議,和其他人放的屁一樣。
連老資格的大臣都裝傻,溫言哪裡敢支持誰,頂多她和離,她也不要他們幫忙,自己想辦法。
周潯之和謝雲眼神似笑非笑,看得溫言頭皮發麻,她說完立即躲進了隊伍里。
女帝黑了臉,各個都怕周潯之和謝雲,連沈棠都不表態。
支持的人,比反對的人多。
女帝知道這兩人就是算準了票數,才會在眾人面前提。
他們還有什麼不滿的,已經給了那麼多權,還想擺脫身份謀求更多。
女帝厭他們兩個貪權,若是沒了皇夫身份壓制,他們很可能要謀首輔位。
首輔,規定只能是臣子才可擔任。
女帝遲遲不做決定,一直沒說話的大皇子沈確站了出來,
「母皇,不如只允一個吧。」
沈確被兩道利刃目光盯著,他扯出笑容,眼中是惡意。
大皇子這話,讓百官們低垂頭,只想當什麼也沒聽到,不想參與。
不省心的人,豈止周謝二人,女帝眼睛疼。
在周潯之和謝雲第二次提出自請削去封號時,態度曖昧的官員們,開始了站隊,紛紛投出贊同票。
女帝氣得手指發白,一群趨利之人。
周潯之勾起唇,謝雲眉上揚,女帝在這場較量之中,輸得一敗塗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