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是今早才知道,沈衍昨天回來了。
午膳期間,溫言跑去找周潯之了。
周潯之的辦公間很大,有專門的隔間用膳。
溫言夾他飯盒裡的蛋餃吃,
「萬一今天晚上他就跟我討兵符怎麼辦。」
周潯之把另外的兩個蛋餃也給她,
「給他。」
「這麼便宜給他?」
「總比你和他圓房好。」
好幾年沒見過的人,要圓房,這種事,溫言拍身上的雞皮疙瘩,
「我裝來月紅不就可以,那可是半支東北軍的兵符哎。」
「你東西不給他,他哪裡會放過你,暫時給到他手裡,等他死了,不就又是你的。」
溫言把蛋餃全吃了,
「那我晚上回傅宅住,比較安全。」
「嗯,特殊一回。」
當夜幕降臨的時候,接風宴的主角和女帝一起出現,多年不見,沈衍和記憶中的人,差別很大。
溫言態度冷淡,完全沒有見丈夫的喜。
溫言如今的變化,在沈衍眼中亦是相當大,儘管剪髮已經很普遍了,但是很少有女人剪得這麼短。
再加上她冷漠的眼,都要懷疑她還是不是當初那個人。
沈衍的容貌不差,如今經歷風霜,更是富有男子氣概,他和溫言坐在一起,朝她露笑,
「夫人。」
溫言眼神制止他不准這麼叫,沈衍卻是看不懂眼色般,依舊歡快叫夫人。
溫言的眉跳了又跳,
「名義上而已,算不得。」
「什麼,御賜的婚都算不得,那我去問問陛下。」
沈衍裝勢要起身,溫言拉住他的袖子,咬牙切齒,
「坐好。」
「聽夫人的。」
沈衍和溫言,本就是少年朋友,並不能算陌生,溫言躲著沈衍的靠近,
「你幹嘛,別靠這麼近。」
沈衍就是要湊近她,
「我是你丈夫,不准躲。」
「呵,你現在跟我講你是我丈夫,以前怎麼一個屁都不放。」
溫言罵人的模樣,和過去沒變,沈衍抓住她的手,
「夫人,你聽我解釋啊。」
「鬆手。」
「不松。」
「你耍無賴啊,要不要臉。」
「對夫人要有什麼臉。」
抽不出手來的溫言,另一手悶喝下兩杯酒才壓下氣,沈衍扣握著她的手,笑得燦爛。
沈確目光很冷的看著沈衍,沈耀則是冷笑,沈枝意面上冷漠,這個堂兄弟,真沒想到這麼大本事,這麼能裝。
沈衍對上他們三個的時候,嬉笑的臉變得漠寒,眼神不懼的迎上面對。
女帝看著他們眼神交鋒,勾起唇,給眾人宣布一個消息。
沈衍封為三品將軍管轄東北軍,不再是以世子身份得不到朝廷認可的領將。
幾乎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女帝,她莫不是瘋了。什麼意思,要他也來爭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