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凌一回到府內,就跑去找冷陽,卻是看到祖父祖母也在,他們一同在招待人。
就是冷凌也看得出來,兩家人在一起相親,冷陽的對面,坐著位年輕小姐。
冷凌有禮數的打了招呼,別說事情還沒成,就是成了他的地位也不會變。
冷凌站在冷陽身邊,目光嫌棄的看著他爹,冷陽轉過頭去,冷凌故作什麼也沒有。
招待已到尾聲,很快就送人離開,冷凌要回自己院子,被冷陽叫住,緊接著三堂會審,冷如柏和韓夫人也坐著沒走。
冷凌一臉倒霉的站在中央,
「爹,什麼事,很晚了,我要去睡覺了。」
「你去哪裡了,這麼晚回來。」
「不是派人來說過了,我和傅余在一起,在他家。」
冷陽手拍桌,茶杯震響,
「還狡辯!把人帶上來!」
來接冷凌的馬夫,被打得渾身青紫,他抱歉的看著冷凌,
「少爺,對不起。」
冷凌氣得發抖,
「你憑什麼打我的人!」
「再問你一遍,去了哪裡!」
「你既然已經知道了,還問我作甚!」
冷凌叛逆的態度,讓冷陽要去拿鞭子,韓夫人立即站起來去攔,
「你想幹什麼,凌兒,快認錯。」
凌冷牛犢子不怕虎,瞪大了眼睛,
「你除了會打我還會幹嘛,娘帶我去看戲吃東西,我高興我樂意,你相親我都沒說你,你管我呢!」
「凌兒,說什麼呢,快點認錯!」
冷如柏瞧冷陽氣得不輕,趕緊給孫子使眼色,他們不在,他可就要遭殃了。
「說,讓他說!」
冷陽聲音充滿了寒氣,冷凌卻是不說了,犟在那裡。
溫言收到冷凌的求救口信,從傅宅趕去了冷府,見到他凍天裡脫了上衣,跪在地上,後背在被抽鞭,已經有了好幾道鞭痕,她氣得奪過冷陽手裡的鞭子,
「你發什麼瘋,他還這么小,你要打死他!」
溫言脫下自己的外衣,裹住唇色發白的冷凌,把他扶起抱在懷裡,一直忍著的冷凌,嚎啕大哭了出來。
「不關你的事,你讓開!」
冷陽吩咐下人再拿根鞭子,冷凌在溫言的懷裡瑟瑟起來,哭得打嗝起來,顯然在怕。
溫言擋在他身前,眼神兇狠盯著冷陽,
「我不准你打他!」
「讓開!」
「阿凌你快回去。」
見到冷凌跑了,冷陽要去抓,溫言張開雙臂擋著他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