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年輕夫妻同樣放得開,喝交杯酒或是親嘴,樂在酒宴氛圍中。有些大臣會故意不帶妻妾來,給別人機會。
周潯之非常不悅謝雲搶了先,三杯酒餵下溫言,把她橫倒在自己手臂里,抱著她吻。
周潯之和謝雲根本無心異國的美麗尤物,他們眼裡只看得見造出火槍來的女人。
溫言被他們兩個吻得七暈八素,腿軟。
素來矜持的周潯之和謝雲,從來沒在公共場合做過失禮的事情,如今和愛妻親吻,原來他們兩個也會有情難自禁的時候。
女帝不經意滑過去的眼神,很冷。
兩人的眼中,盛著溫柔愛意,沒有冰冷刺骨的算計。
他們堅決擺脫身份,不是因為權,而是因為他們愛上一個女人,想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這個認知讓女帝很不快。
沈衍身邊坐著顧明愉,她輕聲開口,
「世子,溫大人和她的夫君感情很好,經過看到的海棠路和銀杏路,就是。」
「閉嘴!」
沈衍手裡的杯子被捏碎了,他看著還在跳舞卻是無用功的兩個番國女人,
「沒用的東西,把她們兩個餵狗去。」
「世子。」
顧明愉想勸,卻是被沈衍轉過來的駭人目光震住,她訥訥說是。
顧明愉心中泛起苦澀,那麼美的異國公主,其他將士見到時全部都眼直口乾舌燥,唯獨沈衍無動於衷,全部賞給下屬。
他的目光,只有看到溫言的時候,才會停留,並且眼眸深沉有著情緒。
顧明愉情願自己什麼都不知道,不知道他對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妻子非常歡喜,沈衍書房裡有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擺件,與他本人不會有任何關係的東西,一隻可愛的白玉兔鎮紙。
大閱兵結束回到東北後,顧明愉發現白玉兔不見了,等再看見,是張儀麥不舍的還給沈衍,罵他明明賞給她了,還討回。
顧明愉很難受,他的世界裡早就寫滿了另一個人,她抹不去也覆蓋不了。
當她跟蹤沈衍,看到他對在湖邊醒酒的溫言蠻橫無禮時,顧明愉選擇了替他看守,支開聽到聲音的宮人。
溫言被沈衍拖進了一處殿房,黑暗中,灼熱的氣息要把她淹沒,任憑她掙扎通通無用,腿被抬起,狠戾的眼中染上情/欲。
白皙的脖頸被狠狠咬住,溫言疼得飆淚,
「你放開,快點放開我,你瘋了,敢對我做這種事。」
回應她的是兇猛情潮,她上衣被敞開的暴露在他視線下,胸口全是咬印。
沈衍不止敢,還在被發現後,誣陷溫言勾引他。
被他連著欺了兩次,身體還在不適疼的溫言,氣到發抖,
「誰特娘勾引了,你個王八蛋。」
「那你身上的聞思香怎麼解釋。」
「什麼東西,我哪來的聞思香。」
沈衍手指勾出她腰上的香包,倒出一粒香,溫言仿佛想不明這東西為什麼會在她香包里,眼神呆愣愣,緊接著變得兇狠,盯著沈衍,
「是你放的!」
沈衍嗤笑,
「我用得著嗎,眼不瞎都看到胡姬比你美。」
「你蓄意報復我!」
溫言朝他吼,情緒失控,想要上去扇他,被宮女死死按住。
沈衍彈了彈衣襟不存在的灰塵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