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卷過下半身,溫言顫巍巍迎合他,可憐乞,
「彥川,別玩了,腫了。」
謝雲冷著冰臉,手指刮過腫地按下,
「祈哥,祈哥。」
謝雲存惡念學溫言叫,之前大閱兵上聽到過溫言叫季應祈為祈哥,很多人都這麼稱呼他,也就沒多想。
溫言被他弄得難受,她湊在謝雲耳邊,氣喘求他,
「快點,雲哥快點。」
謝雲氣得胸腔有起伏,淫兔子,他抱起溫言狠狠做。
溫言抓著他的手臂,顛簸不停,呻/吟一聲比一聲大,謝雲臭著臉也漸入佳境,頭髮滴下水,落在波動的水面上。
因為季應祈,謝雲抓著溫言來了好幾次,溫言已經有些難以承受,下身腫成小饅頭。
謝雲手指去探時,溫言叫起來,她生氣眼角紅,謝雲捧起她的臉對視,親了親她的眼睛,
「怎麼還哭上了。」
「換你被連續操試試!」
「你不是喜歡嗎。」
溫言處在爆發邊緣,對視的眼睛,沉溺在欲中,半濕的發垂在額角,明明已經不再年輕,可還是乾淨清雋得不像話,溫言被微妙的色/誘妥協,主動攀上他的後頸。
默許了謝雲可以繼續,而他,不懂什麼叫憐惜。
第107章 狗護衛
自從溫言被下藥神智不清的出現在王府後,她開始在工部排查內奸,懷疑的一律被降職調離。
一時間,工部人人自危,不明白怎麼惹了這個女老大。
宮中除官員外不能有其他人進入,溫言的辦公間裡,多了一位「侍衛」,金魚每日跟隨溫言進宮,待在工部。
它嗅覺靈敏,踢翻過一杯加了料的茶水。
金魚脖間戴大金鍊,在工部大搖大擺的巡邏,它土又豪的模樣,很快就出了名。
女官員們藏起來的零食話本子,被它狗爪子刨出,不得已只能賄賂它,餵肉條干。
男官員們去外頭放風許久不回,金魚就跑出去吠喊人回來幹活,真真是主人的狗腿子。
工部的人一時間對金魚哀怨,簡直是條監督狗。
溫言對此就當看不到聽不見,夸金魚是乖狗。
也不知怎麼的,工部的這條狗,被人認出和季應祈的銀魚是同款,於是,金魚被禁止進入周府和謝府,就連傅宅也不收它了。
傅明庭看金魚的眼神,活似他替別人養了多年兒子。
溫言摸著它的頭,長吁短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