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離開茶樓的時候,街上已經沒有行人了,自從沈棠參大皇子沈確養私軍後,糧草購買渠道緊縮,查得十分嚴。
溫言回到周府,也沒問周潯之在不在,沐浴完就直接上床睡了,她明日要去問問謝雲,糧草還有沒有其他購買渠道,人糧好說,馬料可沒法等。
溫言就像完成任務一樣,人待在這裡,但已經不想再過問周潯之的事。
謝雲和他一樣很忙,但他從來沒有忽略過她,說到底,就是重要順序的問題。
她被沈衍帶走周潯之無知覺是第一次,她可以原諒,沈枝意生產那天她沒有回周府不在意不過問是第二次,溫言覺得已經夠清楚了。
周潯之已經很久沒有查看過溫言的行蹤了,近三個月,除了規定的時間她在周府,其餘時間幾乎全部在謝府。
事情比他以為的還要嚴重,他不明白,溫言在生什麼氣,他只是那天忘記了她。
他進寢房,溫言息了全部燈已經睡下,為他留的燈也熄滅了。
周潯之也躺下後,想去抱溫言,被朦朧醒的她推開,翻身背對他睡。
周潯之受不了了,坐了起來推醒溫言,
「你對我有什麼不滿說出來,不要這麼對我!」
被弄醒的溫言扯了扯被子,
「我怎麼對你了,你不就這麼對我的。」
「我沒有!你就是在為那天受委屈忽略你生氣!」
「呵,難為周大人還記得。」
「你不准睡,你受了委屈為什麼不說!」
「說什麼,我想說你也得有眼睛看我!你又不在意我,你睡不睡,不睡我去隔壁睡。」
溫言起身,就要下床走,周潯之抱住她把她壓倒,
「不准走,我哪裡不在意你了!」
周潯之覺得自己冤枉。
黑暗中,兩人鼻尖對鼻尖,周潯之眼中滿是委屈,溫言冷哼,轉過頭不跟他碰。
周潯之捧住她的臉,去親吻她的唇,有些笨男人求和的方式,只會在床上。
溫言一動不動,不給任何反應。
周潯之挫敗,沒有外頭的嚇人氣勢,求她把不滿快點說出來,他被折磨到了。
溫言也被他煩到,索性說開。
「你說你不會對三公主管太多,那你現在在幹什麼,她成家了,你也成家了,你的放手就是依舊通通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。
你自己說,你半年來,你留在周府的時間有多少,我可以諒解,但不代表我要一直受委屈來體貼你。
我發生過什麼事,你知道嗎,上個月我遇刺了,若不是彥川及時趕來,我身上會被捅許多刀。
你什麼都不知道,你只知道沈枝意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你既然選擇了無限放在她身上,那你就應該要承擔我對你感情冷淡的結果。」
溫言披衣去隔壁了,獨留周潯之在房內夜不能寐。
隔天,周潯之去敲溫言房門喊她起床,卻被下人告知她已經早早出府了。
午間休息,周潯之去工部找溫言,她不在,她的下屬告訴他,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溫言都和謝雲一起用午膳,在他辦公間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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