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沒剪頭髮。」
女生驚訝,
「院規沒要求剪啊。」
等她離開,老師們討論她以後會不會退學。
林悅在班裡一點也不出挑,總共二十名同學,其中江北雁最耀眼,被稱班花。
若說林悅之前有情緒,現在見到江北雁被騷擾,她一點也不怪她爹剪頭髮,又把她曬黑。
她是來上學,不是來相親。
上學第一天,教官們就給他們下馬威,一群少男少女在風中瑟瑟挺直站。
這一天,溫言參加完政議後,沒有回林家,而是帶親信下屬去一家私人會館。
會館的老闆娘,金娘子,是溫言從風月樓挖過來的老鴇,替她培養一些陪酒姑娘,賣藝不賣身。
初盈伴在溫言左右,替她倒酒。
屋內還有五名姑娘,穿著保守,兩個彈琴三個跳扇舞。
跟著溫言的下屬,一開始放不開,後來知道姑娘們只陪酒熱氣氛,沒有其他,也自然了。
國防六部,三個次部長是溫言的人,分別是一部參謀計劃部,陶向燭,三部作戰部,白雲生,五部補給後勤部,葉泊簡。
白雲生欣賞了一會兒姑娘們的舞藝,回頭問溫言,
「部長,真要備戰遼國?」
溫言的手裡有一桿金質細煙管,她吐出煙霧,點頭。
另外兩人停下酒杯,
「他們距離燕國萬里,來這裡都只剩一口氣了,來挨打嗎。」
「部長,我聽說,遼國使者向景國新帝獻上明珠公主,他們是想聯手景國嗎。」
陶向燭的話,讓另外兩人臉色不大好,之前的記憶深刻。
溫言敲煙杆散菸灰,初盈給添上菸草。
「是有這麼回事。」
「部長,景國會與遼狗聯手嗎?」
白雲生講話有點粗,一眾國之間,如今景國實力遠超其他,遼國又想借景國一起進攻打劫。
「不知道,不過我猜不會。」
景國如今內部矛盾還未解決,沈確性格穩,不可能冒風險讓兵力空缺,再說也沒必要,燕國國庫又不充盈,費力來拿幾顆棗,賠本買賣。
也就遼國,窮瘋了。
聽到溫言的話,三人心下鬆了口氣,只有遼國那就能打。
他們還真以為能像上次一樣趁火打劫嗎。
正喝著酒聽曲,隔壁一陣喧囂,吵到了溫言他們。
這裡是庭院式包廂,總共就五個房間,每天都早早被定去,等靜下來後,金娘子來報告,
「大人,隔壁是政務院委員程大人,他喝醉了。」
溫言挑起眉,
「程世南,他做了什麼。」
「回大人,他調戲姑娘,被姑娘甩了一巴掌。」
